人,是个超人。”
医生一言难尽地看着他:“你——”
“不好意思啊医生,他可能是惊吓过度了。”“陈亦临”抓住他的手捏了捏,对着医生抱歉地笑了一下,“他的伤没事吧?”
“最好还是去医院仔细消毒,虽然伤得不重,但就怕感染。”医生说,“这马上就要过年了,最好还是注意点儿比较好,少吃油腻和荤腥。”
“好的医生,我看着他。”“陈亦临”笑道。
一直到他们下救护车,医生看他们的眼神都有些奇怪,小声嘀咕了一句:“这年头真是什么怪事都有。”
从医院出来,天已经黑透了。
一直到走出医院,陈亦临才低声道:“刚才医生看见你了。”
“嗯。”“陈亦临”给他紧了紧领口,“消防员也看见了。”
陈亦临却依旧眉头紧皱,盯着他问:“你过度使用秽物,真的没事吗?”
“没事——”“陈亦临”话到嘴边拐了个弯,“怎么可能?我砸钢板的时候快要疼死了。”
陈亦临目光微动,轻轻摸了摸他的胳膊。
“把你甩出去的时候我真的吓死了。”“陈亦临”心有余悸地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声音委屈极了,“我本来就被你搞得恐高了,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咱俩又掉下去,我腿都是软的。”
陈亦临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后背:“对不起啊。”
“陈亦临”直起身子冲他笑:“好点了吗?”
“可能是……有点应激。”陈亦临用力地抹了把脸。
大火,坠楼,还有医生惊讶的眼神,足够让他回到几年前那场漫长的噩梦里。
“陈亦临”有些着急地掏着兜。
“干嘛呢?”陈亦临的情绪被他打断,有点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还能听见旁边路过的人嘀咕:“丢东西了吧?”
“真丢东西了?”陈亦临帮他一块找。
“我记得放兜里了。”“陈亦临”去摸后面的裤兜,眼睛一亮,“找到了。”
“什么?”陈亦临疑惑地看着他。
“陈亦临”两根手指夹着张身份证在他眼前晃了晃:“看看。”
陈亦临拿过来,果然是张身份证,姓名、性别、民族、出生年月日、住址和公民身份号码一应俱全,旁边是陈亦临穿着黑衬衫的大头照,以他曾经兼职“销毁”假证的经验来看,这张身份证是真的。
“但为什么……嘶。”陈亦临有点哭笑不得,“真叫陈二临啊?”
“陈亦临”矜持的笑容瞬间一垮:“不是你给我取的吗?”
“谁家好人会用外号当真名?”陈亦临啧了一声,“太傻了吧哈哈哈。”
“陈亦临”伸手去抢:“那我换一个。”
陈亦临眼疾手快地闪开,拿着那张身份证边走边欣赏:“别换了,太麻烦,而且仔细品一品,陈二临也挺好听的。”
“陈亦临”不满地揽着他的腰挂在他身上,郁闷道:“你怎么品的?”
“用爱。”陈亦临忍着笑,没忍住,“哈哈哈哈陈肃肃都比你的名字好听哈哈哈哈。”
“陈亦临,你也去改名。”“陈亦临”搂住他的脖子。
“我改什么啊?”陈亦临笑个不停。
“改成陈一临。”搂着他的人咬牙道。
“那也比陈二临好听。”陈亦临去躲他的手,“你怎么弄的?”
“我们研究组有的是门路。”“陈亦临”嘚瑟道,“比特管局那群废物强多了。”
陈亦临感慨道:“你终于不是黑户了。”
“那买个车吧。”“陈亦临”叹气,“你那小三轮我都不好意思坐。”
“啧,钱多没处花吗?”陈亦临冷酷地拒绝了他,“等以后我们的宠物店做大做强,到处都得用钱,而且你个黑户刚转正能有多少钱?”
“陈亦临”说:“我有在芜城兼职。”
“干的什么?”陈亦临问。
就在他以为研究组组长的兼职肯定是什么高大上的工作时,搂着他的人沉默了一会儿:“心理咨询师。”
陈亦临不可置信地瞪着他:“你?心理咨询师?”
“我得挑客户,先让那些人睡一觉,把他们身上的秽物抓一抓,就好了。”“陈亦临”有些苦恼,“但是抓得太干净就没回头客,或许我可以再给他们放点我的秽物——”
“操,我刚想说你改邪归正了!”陈亦临伸手要揍他,“你敢放一个试试!”
“我就是想想。”“陈亦临”一边躲一边笑,“我基本的职业道德还是有的。”
“你还职业道德,你基本的道德都没有!”陈亦临怒道,“而且你又骗我!”
“陈亦临”冤枉得要命:“我什么时候骗你了?”
“你偷偷办身份证还去兼职攒私房钱!”陈亦临的铁证如山,追着他要打。
“我攒钱是为了给你惊喜!”“陈亦临”招架不住,一边笑一边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