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势一触即发。
叶傲尘突然道:“容小道友,当年之前我莲华派从未参与,不过今日知晓这桩腌臜事,吾心甚痛,你且放心,回去我就改写典籍为神女正名!”
他之表态瞬间打乱了其他几人的节奏,一看他的态度,南宫家合欢宗当即表态:“好,你的条件我们都答应。”数百年前他们还是名不见经传的小宗门,答应参与围剿魔女也不过是随大流,况且那时他们也只是站在外围充当人数,并未动手,分得那点三瓜俩枣还了就是。
见他们都表了态,慕容家赵家也都纷纷表示配合,现场只余下剑拔弩张的玄剑宗黄家二人。
容隐毫不在意,结果和他料想的差不多。
他站起身,冷漠地说:“玄剑宗,该消失了。”
凌云殿固若金汤,其上刻满了防护阵法,可就是这么坚固的大殿,随着他话音的落下,屋顶竟被生生撕开了。
明亮的天光洒泄进来,照亮了殿中一张张惊恐的脸。
紧接着,一片巨大的阴影落下,凌初从归来的背上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不是,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装?跟这群老不死的费什么话啊,全杀了什么不是你的?什么不由你说了算?还跟他们商量个屁啊。”
凌初说话直白且难听,没有谁比污蔑你的人更知道你委屈,跟他们废话纯粹是浪费口舌,要他说容隐还是太善良,不如全都杀光。
方焰青露出另一颗脑袋,认同地点了点头。
容隐方才还满腔怒意,可是看着他们,他的心反倒是落到了实处,那种愤怒的感觉没有了,人也平和了许多。
确实,无论如何他都是不会放过他们的,干嘛还要废话?
容隐欲走,玄剑宗宗主却是不打算就这么放走他,他一双老眼眼神阴狠,手中掐诀,本命剑冲着他命门而去,下一刻,剑身却被一只嫩白的手攥到了手中,方焰青早盯着他这把剑看半天了,剑上镶着五颜六色的彩宝,非常漂亮,只是却不太结实,攥到手里就碎了。
本命剑碎,玄剑宗宗主也吐出一大口鲜血,他目眦欲裂地看着方焰青,满脸都是惊愕。
怎么会?
那女子通身上下没有一点灵气波动,却是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他的攻击范围,并且空手接下的他的本命剑,还,还攥碎了。
那可是仙品法器啊!
“你是何人?”
方焰青丢掉碎片,扫向他的那一眼如同看个死人,他却浑然一凛,全身血液一瞬冰凉。
“天、你是天虞魔女?”
他瞳仁骤缩,一张老脸写满了从未有过的惊骇。
不、不可能,当年紫宸分明说过天虞的神魂肉身具被他炼化吞吃,早已成为了他的一部分,她不可能重生。
可眼前之人他也同样不会认错,虽容貌不同,但她身上那种超然的气度,分明与当年的天虞神女别无二致。
方焰青闻言却是神色一冷,毫不客气地将那柄断剑贯入他眉心。
玄剑宗宗主大睁着眼,直愣愣倒了下去,再无了生息。
死、死了?
现场几人这才意识到方焰青的可怖来,本认为容隐今日前来不过是虚张声势,现在看来,他是真的有备而来。
几人纷纷后退,表明自己绝对不是站在玄剑宗那一头,今日玄剑宗哪怕就是被灭了门,也和他们没有半点关系。
只有黄家家主,他惊悚地看着跪死在地上的人影,深知自己当年做过什么的他更是知道他们不会放过自己,他右手背在身后掐诀,趁着众人不备,迅速施下迷雾法阵。
法阵落地生成迷雾,他悄无声息遁入地下。
熟料他刚遁入地下三层,就撞到了一层透明结界,他早已到了大乘中期修为,并且深修遁逃之术,云溪州内能拦着他逃跑的人怕是还没出生。
身后传来梭梭声,他悚然回首,撞见无声出现的容隐。
他整个人笼罩在黑影中,面容邪肆,倒是真有几分魔修的意思。
黄家主为人狡诈阴险,当年能成功攻下云隐门,他立了首功,他深知容隐不会放过他,也没想过求饶,当即调转方向,使用破空符,撕开了一道时空裂缝。
这是他的保命法器,算了算已经八百年没有用过了,没想到如今竟被一个黄口小儿逼到如此狼狈的地步,待他逃回黄家,他定不会放过他。
黄家主毫不犹豫地钻进时空裂缝,就在他等待着安全到达目的地时,他却是在一片虚空的时空裂缝中被攫取了全部呼吸。
身前出现了一只修长骨感的手,缓缓撕开时空结界,露出一张冰冷邪肆的脸。
黄家主呼吸滞住,当即跪地求饶:“容,容小前辈,当,当年之事,我也是被逼无奈啊。”他涕泗横流,一张刻薄的脸上写满了苦楚:“都是玄剑宗他逼人太甚,他以我全族的性命相要挟,我,我不做不行啊!”
容隐面容平静地看着他,想起他当年是怎样演戏欺骗师尊,怎样内外联手,怎样给云隐门扣上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