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than睁开眼，眼前是水雾雾的一片，看不清人影，只能听见那道惨兮兮的哭声。
眨了眨眼，待眼前清明后，才看见那张哭得惨兮兮的脸。
太惨了，一张脸都是湿漉漉的，眼睛通红，连鼻涕都哭出来了。
本来该是嫌弃的，但心脏却在这一刻，好似被她的眼泪给浸泡了。
又潮，又黏糊，还痒痒的。
伸手抚向那张脸，他哑声开口：“你为什么要哭？”
李里听到ethan的声音，总算是从恐惧中脱离，身子一软跌坐在地上，垂着头，声音里还带着微恢复的颤音。
“我以为你要死了，吓死我了。”
ethan的心更痒了，他勾起李里的脸，让她看着自己。
“你不想我死吗？”
泡成一个大傻子！
李里大声回他：“我当然不想你死！”我才不要当杀人犯。
ethan看着李里，不知道在想什么，但眼中的情绪堆积，视线越来越粘稠，粘稠到李里觉得空气都有些潮了。
“lili。“ethan抚着她的脸，轻声开口。
“你爱上我了。”
李里下意识就要反驳他的话，好在出口的那一刻，脑子及时转过弯，“难不成你以为我之前说要爱你是跟你开玩笑的？”
抬手搭在ethan的手上，她垂着头，一副愧疚的模样，“对不起，我刚才是跟你闹着玩的，我不知道你不会游泳。”
ethan没有跟她计较，还心情十分好的样子，看着李里笑。
李里心里暗自翻个白眼，声音再次放低，“有力气起来吗？得进屋把衣服换了，免得感冒。”
“没有力气。”ethan声音也放得轻，听着有些可怜，“你扶我。”
李里拉着他的手，要扯他起来。他反握住李里的手，将她一把拽下去，趴在他的身上。
他环住李里的腰，一手按住李里的后脑勺往下压，压到他的嘴前，张口含住那张还带着水光的唇瓣。
t国的秋季比东国冷，湿漉漉的两人身上都带着寒气，嘴唇也是凉的。
两唇相贴之际，都能从彼此的唇瓣上感受到正在失去的体温。
但在热切的，包含欲望的吻中，体温又渐渐回升。
ethan今天很黏糊，他的视线很黏糊，手掌的动作很黏糊，吻得也很黏糊。
李里觉得自己有些难受，她的身上是冷的，但唇齿间的呼吸又是热的。
一冷一热交替，让她的脑子开始变得混沌。
“ethan。”她在他的唇齿间夺得一点喘息的机会，但开口后又不知道要说什么。
“嗯？”ethan放过她的唇，翻身交换位置，埋头一路向下，她的耳垂，颈项，锁骨，他的吻就如同一个热源，所到之处的寒气被驱寒，跟着变得炙热。
得不到李里的回答，他用手替代吻，脑袋从她身前抬起看向她。
在夜色中，那双碧幽的眼眸被情欲填满。
“怎么呢？”他的探究精神依旧十分强盛，他要知道有关李里的一切，包括她在想什么，她为什么要叫他的名字。
李里的脑子没他那么厉害，顾上不顾下，顾下顾不了上，哪里还有余的思维去回答他的问题，哼哼唧唧的怎么都回答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