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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申请一次，能见一个人。
那多申请几次，不就都能见上了嘛。
他们家人那么多，从里面挑一个见，这多难挑啊。
他们也想都见。
“我不去投胎了，我也要等我孙子生孩子了再走。”
“我也不了，我还没看到我女儿结婚了。”
“那我还没等到我家那口子呢，我等他来了，再一起走。”
“你们都不去，我也不去了。”
……
说话间，队伍中一下子少了好几个鬼。
队伍很长，就连几十年前的鬼都有还在排队的。
少几个并不稀奇。
然而那个男鬼却没离开，反而是走了几步，又找到几个正在唠嗑的鬼，掏出手机，给他们看他曾孙。
没多久，这群鬼也都不投胎了。
男鬼还在继续动着，丝毫没注意到黑暗中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他。
清风看着他的动作，若有所思。
他本来还在想他鬼鬼祟祟的会做什么，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是撺掇这些鬼不要投胎。
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
他捻着腰间的铜板，眼睛微眯。
十年前，天昊关闭鬼门，使得人界和地府无法联系。
好在轮回台没有出问题，地府的鬼依旧可以正常投胎。
最大的区别就是，原本能一起投胎的鬼滞留人间，无法来到地府。
如今鬼门重开，阎王找了不少人去人间把那些滞留的鬼带回来。
可是此时，偏偏有鬼在这里撺掇其他鬼不要去投胎。
从始至终，天昊的目的，似乎都是鬼。
他不希望鬼去投胎。
把鬼留下来，他是想做什么？
清风思索许久，也没想出来答案。
这时，郑勋从旁边经过，他刚当上实习鬼差，正在送一批鬼下来，看到清风，认出了他，想了下，走上前和他打了个招呼，“清风道长。”
他知道他是楚娇娇的师父。
看到他，清风微微颔首。
郑勋看着他，有些好奇道：“清风道长站在这里做什么？”
清风没回答，反问道：“你生前是警察？”
“对。”
“好，那请你帮我查个人。”
“谁？”
“他。”清风指着那个男鬼，“麻烦帮我查一下他的生平和后人，对了，他一百年前就死了，查起来可能会有点麻烦。”
郑勋摆手，“这个没事，地府有手册会记录这些东西。”
相当于人间的户籍簿了。
地府也有。
而且，冷无这几天还研究出了电子版的，想查东西更方便了。
清风点了点头，“除此之外，帮我盯着他，不用惊动他，只用把他做了什么事告诉我就行。”
“好。”郑勋没有多问，习惯性地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