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不好吗,枝意。她问。
阮漾的指尖很凉,属于alpha的压迫感在这一刻几乎吞噬了许枝意。
在这样强大的alpha面前,任何人的第一反应都是想要臣服。可许枝意闭上眼睛,忽地想起来了今天早晨,曲珊珊在她面前提起阮漾时一脸憧憬,少女怀春的模样。
她几乎是用尽了全力才克制住了自己想要呻吟出来的行为。
我心情好得很。这一句话从她的唇角溢出来,尾音明显发颤,悄无声息地带上了几分旖旎。
她眼角沾染了湿气,抬眸直面顶级alpha的压迫感:我不去找你吃饭,你就不会吃饭了吗?你是小孩子吗?
可是
没什么可是。许枝意几乎是立刻就打断了阮漾的话,似是这样就能掩饰她现在的狼狈与心虚。
她指尖紧紧地掐住了车椅的皮面:再说了,能监督你吃饭的人又不止我一个,你要是真这么缺,大可去找别人啊
黑暗中,阮漾右手的指尖毫无征兆,一轻一重地揉起了许枝意柔软的耳垂。
许枝意终于轻喘出声,头也忍不住微微仰起,像是在无意识地渴望着什么。
阮漾的表情像是被冻住了,她神情没有任何变化,就这样看着许枝意闭上眼睛,红唇微微张着。
从她的角度,还能看到许枝意轻轻抵着下齿的舌尖。
她不否认自己在卑劣地散发信息素的这个行为,她把握着这个度,混杂着揉按耳垂的这个动作,在无声地逼迫许枝意和自己说实话
她的枝意太倔强了。
阮阮漾!她本想怒斥阮漾,可一出声,耳垂上的力道就变得更重,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空虚又难受的状态。
明明按住了只是耳垂,可她却觉得阮漾像是将她整个人按在了悬崖边。
她睁开眼,对上阮漾平静的眼神,好似这样情欲的氛围里,只有她一个人丢失了自己。
许枝意小声喘着气,手软脚软,她没有想到阮漾会这么对自己,心里除了愤怒,甚至还因为自己高高在上惯了,浮上了一层淡淡的屈辱感。
这些感觉混杂在一起,终于让她重新夺回了几分力气,抬手拍开了阮漾的手。
啪的一声,阮漾的手背传来一阵不大不小的力道,将她的手拍开。
她站起了身,身后的光再次落到了许枝意的脸上。她看到许枝意长长的眼睫上带上了小小的水珠,面颊也泛红,整个人看起来像一颗刚成熟不久的樱桃。
随时等着人采撷。
可她还没欣赏多久,许枝意就瞪大了眼睛,再也不像之前一般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而是恼羞成怒地推了阮漾一把。
她的手按在了阮漾的肚子上,没什么力道,但是阮漾还是颇为配合地后退了一步。
滚!许枝意眼神中透出几分委屈,为了不让阮漾瞧见,她双手扒拉住车门关上了车门,然后又从另一边下车,跑到了前面的驾驶位,自己发动了车子。
很快,许枝意就开着车离开。
这一次,阮漾是真的被留在了这里。
她看着许枝意开着车火速离开这里,一直到车子完全消失在了视线里,她才终于低头看了自己的指尖一眼。
柔软的触感似乎还停留在那里。
好像闹过了。
许枝意生气了,阮漾意识到了这一点,可她却没有觉得恐慌或者其余的情绪。
相反,她在原地站了许久。
半晌,停车场微弱的灯光下,传来了一声低低的笑声。
又过了几天,一个下午,中介告诉阮漾房子已经找好了,于是阮漾请了半天假,带着阮青玉去了她刚找的房子。
她带着阮青玉过去,阮青玉上上下下都看了几眼,最后坐到了沙发上。
挺好的,就这儿吧。阮青玉声音疲惫,笑着拍了拍阮漾的手,辛苦你了漾漾。
现在的房子虽然没有许家大,但条件也不差,装修也很有人情味儿,一看就很有家的味道。
不辛苦。阮漾也坐到了阮青玉的身旁,你的东西我前几天就让人从许家搬出来了,既然你也觉得这里好,那我等下就让他们把你的东西都搬过来。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家了。
一提到许家,阮青玉的眼神就闪烁了不少。
她现在整个人精气神都不比之前,一连在酒店里住了好几日,本以为能从悲伤的情绪中回复过来不少,但那毕竟是自己爱了这么多年的人,要完全放下根本没有那么容易。
此刻提到许家,她便又红了眼眶,忍不住问道:这么多天,你去许家收拾我的东西的时候,容江许容江在吗?
事实上,阮漾根本没有去许家亲自帮阮青玉收拾东西,她是找的专门的搬家机构。
但她去给阮青玉收拾东西这么大的动静,许容江不可能不知道。
于是她点了点头:嗯。
悲伤的情绪再次袭来,阮青玉苦笑一声,闭上了眼睛。
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