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算得上是好消息的消息大概是,犯泽塞进去的一千块正好被这三样产品花得精光,连一块钱的找零都拿不到了。
“嘛——”你把一桶拉面塞进他的手里,“有的吃总好过什么都没有,不是吗?”
“呜……说的也是……”
但要是掉下来的不是泡面而是薯片就好了,这样一来,现在的你们就不用绕着酒店打转只为寻找泡面的热水了。
真该庆幸前台就有饮水机,值夜的大堂经理还很友好地请你们坐在柜台旁边吃面,丝毫不介意你们把大堂熏成一股泡面调料包的味道。
“反正这会儿也没有人,我们酒店的通风系统也很好用,不管是什么异味,要不了五分钟就会全部消失的。”大堂经理很骄傲地说。
既然经理如此热情,你和犯泽当然也懒得多走路,自在地坐下吃面。经理还帮着打开了娱乐室的灯,现在你和犯泽总算可以借用娱乐室的设备打乒乓球了。夜班实在无聊,经理干脆旁观你们之间的小球大战,时不时还鼓掌喝彩,情绪价值高达百分之一百。
激战一整个小时,多余的精力总算被消磨光了。经理笑称终于看到了一场漂亮的战斗,满头大汗的你和犯泽连连摆手故作谦虚,其实早就在这一声声夸赞中得意得不行,迈步的姿态都透着难以掩饰的骄傲。
再过几个小时就该天亮了,说实话你们大可以打乒乓打到破晓,但不可否认的是,困倦之意确实也已经浮上来了。要是耽于玩乐害得明天也依然困意浓浓,那可就不太好了。
同经理在大堂分别,你和犯泽走回房间,路上还忍不住喋喋不休地念叨着刚才丢掉的多么可惜的分数。犯泽也扼腕叹息,为输给你而懊恼。
“下次我一定会赢过绯山君的!”
这种不确定性超强的发言听得你暗自得意,窃笑了两声才发现了一点不对劲。
“我说,犯泽,你是不是走错房间了?”
你的房间在走廊左侧的尽头,犯泽他们的房间就在紧挨着的隔壁,可沉浸在乒乓球世界中的他握住的分明是右侧房间的门把手,绝对是走错了。
你的提醒似乎来得稍微晚了一点,犯泽已经转开门把手了。
死寂从门缝间漏出,嗅到了铁锈的气味。犯泽盯着屋内,整个人都僵住了。你笑他:“只是走错房间而已啦,不用感到这么尴尬吧?”
“……”
回过神来,犯泽迅速关上门。
“……里面有个死人!”他一脸惊恐——但也没那么惊恐,因为他差不多已经习惯遭遇杀人事件了,“酒店老板被杀了!”
而你,你也差不多习惯杀人事件了。
这意味着,你不会大喊大叫,也不会捂着眼睛逃开。你只会很冷静地说:“请把你房间里的那两位侦探叫醒,我去把我房间里的小侦探带过来。然后我们报警。”
没错,在杀人案的现场,召唤侦探永远比报警有用!
侦探们很快就从梦中醒来了,齐齐聚在紧闭的那扇房门前,却谁也没有率先行动,就连最爱在犯罪现场上蹿下跳的柯南也乖乖地站在你的脚边。
你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不知道大家为什么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还以一种满怀希冀的目光看着你。被盯得久了,你总算是反应过来了。
“诶?又要轮到我来做那件事吗?”
毛利小五郎沉重地一点头:“没办法,这会儿在场的女孩子只有你一个人嘛。”
除你之外,身处这家酒店的女孩子也就只有毛利兰了。她这会儿还在房间里睡觉呢,总不能只是为了一点小事就特地把在梦乡里遨游的人拽回到现实里来吧——扰人清梦多么缺德!
话虽如此,你还是很不乐意接受这个安排。
“……女性见到凶案现场必须尖叫,这种事是歧视没错吧?”
你真的很无奈。
虽然无奈,但也不得不干了,否则破案行动可就进行不下去了。
深呼吸一口气,气沉丹田,你铆足了劲,爆发出了足以将屋顶掀翻的尖叫。
“呀——!死人啦——!”
然后,就到了杀人事件发生的现在。
侦探们再次打开房门,躺在客厅的酒店老板怒目圆睁,不甘地瞪着天花板,从凹陷的头盖骨淌出的鲜血染红了大半块土耳其地毯。
最先冲进房间的柯南立刻进行了一番望闻问切,就此确定了死亡时间。
“尸体还有温度,死亡时间不超过一小时。”他阴沉着脸说,“考虑到作案时间与事发环境,凶手很有可能是酒店里的人!”
毛利小五郎和安室透都了然地点了点头,居然如此轻易就接受了一个小学生的推理。没能亲眼见证毛利揪着柯南的衣领把他丢到门外还说“你这小鬼别来捣乱”的你真的觉得好失望。
说实话,你对破案或是解密全都不感兴趣,也不怎么喜欢和尸体共处一室,只待了三分钟就跟着犯泽灰溜溜地出去了。你们这两个勇气不多的人躲去庭院缓解心情,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