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禾安下床拉住他的手,
“你听我说,我不是要重新与彦白在一起,我只是让他家里人把他圈在家里,不要让他出去败坏我的名声。”
琬琰却已经有些不信任他了,
“可是,你们已经离婚了,他要死要活关你什么事,又怎么会败坏你的名声?
他若是有了不好的传闻,不正印证了你离婚的合理性,对你名声不是更有好处吗?”
禾安一顿,有些不耐烦琬琰现在的难缠,
“话不是这么说的,我们两个家族之间有很多合作的生意,我得顾全大局。
琬琰,你要懂事!我人都和你在一起,婚也离了,你又有什么不放心的?”
琬琰眼泪像止不住的珍珠,
“可是彦白那么喜欢你,你随便一招手,他就会回来了,复婚又有什么难?”
禾安忍不住嘴角微抽,要是这样就好了,彦白真是骗过了所有人!
禾安觉得好累,彦白闹了他一天,如今琬琰也来闹,他有多少经历也经不住这样折腾呀!
“就算复婚又怎么样?我随时可以离,但你要相信,最终一定是我们在一起。”
琬琰真是不敢相信,“你居然真的打算复婚?”
禾安其实没想好,只是觉得不能便宜了彦白,如今琬琰这么一问,倒真觉得复婚是个不错的主意。
他可以尽情地报复彦白,蹂躏彦白,让他在自己面前颜面尽失,毫无办法,谁让他之前那么利用自己,这样的想法居然想想就很畅快!
但琬琰太能闹腾了,还是要安抚一下。
离婚可以,必须讹一笔10
禾安抱紧琬琰,又在他额头亲了一下,
“胡说什么呢?顶多和他做做戏,骗骗外界,不可能假戏真做,你放心。
你如果不放心,我们可以找个时间去国外把证领了。”
琬琰心里一片冰凉,
“为什么不和我在国内领证?是怕你没办法和彦白复婚吗?这算什么,你是打算国内一个家,国外一个家,家外有家?”
禾安还真是这么打算的,但被这么说出来,就是琬琰不懂事儿了!
“你不懂,我这样的地位很多事情要顾虑周全,难道我的人我的心在你这儿,还不够吗?
琬琰,如果想做真正的禾家掌权人的贤内助,你很多东西还要学,最先学的就是要有大局观,永远和我站在一起。”
琬琰轻轻推开他,
“做一个不争不抢,看着自己的老公去和别人结婚,不知道吃醋的摆设,这就是大局观?”
禾安真是不知道琬琰也可以这样牙尖嘴利,他声音有些严厉,
“琬琰!我说过会离婚,即使明知道离婚后有这样诸多麻烦,但我为了你也离了。
如今只不过在为这件事情善后。
其实说起来,如今这样复杂的局面全都是因为你,因为我爱你。
我现在迫切需要你的支持,你怎么还能跟我闹脾气呢?
难道你对自己没信心,对我们的感情没信心?”
这话说在了琬琰的心坎上,如果与别人比,琬琰不一定有信心。
但是和那个毫不起眼的私生子彦白比,琬琰还真不怕!
已经走到了这样的局面,他和禾安的事儿闹得人尽皆知,如果他不争到最后,那不就真的成为彻底的输家了吗?
他又怎么甘心?琬琰抱住禾安,
“我对我们的感情有信心,可是谁听到这样的消息心里不难受?
如果不难受,说明我真的一点都不爱你,你也要体谅我的心情。”
琬琰一旦柔软下来,就是个乖巧懂事儿的解语花,禾安态度也温和下来,从旁边抽屉里拿出一个方钻戒指,
“对我们的感情有信心,那就要支持我!我也爱你,这个品牌的钻石戒指终身只能订购一颗,我把它给了你,你懂这中间的含义吗?”
琬琰泪中含笑,这足够珍贵的品牌戒指确实代表禾安对他用心了,琬琰觉得有点温暖,也更坚定了与彦白斗下去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