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尖又抬起,掌心穿过她的墨色的发丝按住后脑勺,拇指在她耳后柔软的位置摩挲,欣赏着眼前这张粉黛未施的脸,在泛起夜色的空间内,带着淡淡白瓷细腻的光泽。
他像是捕捉猎物一般,指腹在时针转动的某一秒,两指猛地捏住了孟瑜的耳垂。
然后低头,把她惊颤的轻吟吞没唇齿中。
----------------------------------------
不受控的吻着她
傅青绍的呼吸,近在咫尺的喷洒在孟瑜脸上,很热。
两人周围的空气燃烧着,仿佛能发出火花声,他们两个像是生活在玻璃真空中,隔绝了周围一切。
呼吸,熨烫着彼此。
空气,粘稠。
孟瑜好像只有跟他接吻,才能获取稀薄的氧气,女人难耐地仰起头,脖颈线条优美。
傅青绍的薄唇火热又温凉,从她的唇角吻到锁骨,修长的指尖挑起她的毛衣,手指尖是凉的,贴在她脊背的皮肤上,女人抖了一下。
孟瑜的身体柔软的贴在他怀中,呼吸轻喘,清晰听到他的胸膛下,跟自己一样,紊乱的心跳声。
-
孟瑜穿着的是一件黑色的薄款半高领毛衣,冬季必备内搭。
这件衣服,只是她在逛街的时候随便买的。
聚酯纤维的材质,简单来说就是塑料
穿着保暖舒适度。
唯一的缺点,就是弹力大,撑开后无法瞬时复原。
弹力大到能隆起男人手背的弧度。
孟瑜呼吸不稳整理自己衣服,病房内没有开灯,此刻染着窗外天边的夜色,寂静的空间内,她听着身边的男人也低沉轻喘。
余光里,孟瑜眼尖的瞥见,傅青绍抽起桌面上的酒精湿巾,擦了擦手指,他无名指上的男式对戒,泛着清光。
孟瑜看着他,他低垂长睫沉思着,动作斯文地擦拭手指。
窗外夜晚清辉洒落病房内。
影影绰绰中。
他侧脸轮廓深邃英俊,前段时间的感冒再加上这两日饮食清淡,身形瘦削几分,让他的轮廓越发立体英气逼人。
“要我帮你吗?”他说下这话的时候,左手取下戴在右手无名指的戒指,放在茶几上。
孟瑜的大脑,‘啪——’的一声。
仿佛紧绷的弦瞬间崩断了一样。
她知道,结合他现在的举动,他所说的帮,是什么意思。
她尝试开口,好几秒,才磕磕绊绊说,“不不用。”
孟瑜烧红着脸,仿佛怕傅青绍听不懂一样,很认真的点着头再次说道,“真的不用。”
傅青绍看向她,“好。”
孟瑜微微呼出一口气,手指有些局促蜷缩起。
“那你帮我吧。”
“”孟瑜真的很想装作听不懂他说的话。
她做不到他的从容淡定。
周围的空气微妙沉寂,孟瑜跟他对视着,傅青绍的眼底,漆黑浓烈,他从不是一个开玩笑的人,他有需求,他的妻子就坐在他身边,他自然坦荡的提出。
看着孟瑜烧红了的脸,她颤抖的睫毛。傅青绍的嗓音喑哑轻念她的名字,低沉地发号施令。
她仿佛是被按下暂停开关一样,又接受了他设定的程序。慢动作起身,一步一顿朝着洗手间走去。打开水龙头,挤出浓密的浅蓝色泡沫,她清洗着手指,大脑这才反应过来,看着蒙着一层水雾的镜子里,自己窘迫到泛红的脸。
临阵脱逃,她好像也没有地方逃。
现在短暂的平静空间,孟瑜在心里一遍遍默念,他们是夫妻,他们是夫妻很正常,没什么好害羞的。
她盯着流动的水流。
只是心中会有些后知后觉的惊讶。
他竟然,会提出帮自己?
就算他们是夫妻,但是他怎么能顶着这张禁欲的脸,提出这个要求
孟瑜对夫妻之事的认知,只存在于正常的夜晚,在床上,发生正常的行为。
固定时间,固定地点。
孟瑜在洗手间磨磨蹭蹭了十来分钟,这才走出去。
病房在20楼,即使是私人病房,面积也没有很大,空间有限。昏沉的黑夜,窗外是明亮灯火,坐在沙发上的人,一双黑眸灼热的落在她脸上紧紧凝视,看着她步伐缓慢的挪到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