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司琅好半晌才终于妥协,将宝物一放,气哼哼道:“现在没有!满意了吗?”
她当然满意。
但不满足。
司琅自认不是个八卦的人,但今日不知为何就与蚩休杠上了,偏生对他的过往产生了无比浓厚的好奇心。这老头几千年都躲在连塘王府里不曾出去,若非看破红尘便是招惹了什么风流情债,否则岂会允许自己只过活在这片小小角落?
“与我说说。”司琅暗笑,“你以前招惹了哪家姑娘?或者——哪些姑娘?”
一下子形象就变得“浪荡无比”的蚩休恼得不行,连连摸了好几下胡须也没把气顺过来:“你这臭丫头!胡说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