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份属实特殊。
“小妖早先听说,妖王有一心腹名为朱彰。这个朱彰,在卞城也算是权势滔天。那朱彭啊,便是朱彰的侄儿,仗着自家叔叔这层关系,欺负了不知多少清白姑娘。
“小妖这两日一路跟着这个朱彭,听说他本是要去找那朱彰,不知为何又掉头住进了这客栈之内。不过小妖想他大概住个一两日就会动身离开,郡主与宋将军若是想寻王宫,跟着他或许能有所发现。”
果不其然,正如司琅所想,这个朱彭如此嚣张,背后身份必定不简单。不过她倒是没有料到,他族中竟能有人与妖王有直接联系。看来现在单单拿他物什已没多大意义,倘若事情真如情妖所说那样,跟着他寻到王宫才是目前重中之重。
不过……
“你所言是真?”司琅发问。
情妖郑重点头:“小妖绝不敢拿此话欺骗啊。”
“此话?”司琅听出些端倪,“你的意思是……其他的事你曾欺骗过本郡主?”
情妖一僵,提着锦帕的尾指抖了一抖,看了眼宋珩,很快别开脸去,干笑两声:“怎……怎么可能?小妖向来有话实说,哪曾有过欺瞒……”
司琅蹙眉。
情妖很快恢复镇定,没再看她,亦没再说些什么。
该问的问完,该说的说完,司琅摆摆手,这回是彻底打算放情妖离开了。
临近屋门,将要化为妖气之时,情妖还是没有忍住,回头提醒道:“虽跟着那朱彭可能寻到王宫位置,但中途指不定会有何陷阱,宋将军和郡主还是小心为好。”
宋珩看着他,应声道:“多谢。”
送走情妖后,天色渐渐露白,宋珩掐灭了桌上的火烛,屋中透进些浅淡日光。
司琅在桌边坐下:“你信他的话吗?”
宋珩回身:“为何不信?”
要说信,没有证据,但要说不信,也没有理由。情妖不是王族之人,没有必要故意对他们说谎。
“方法可取,朱彭身份确实如他所言并不简单。”
听宋珩这么说,司琅这才想起他刚刚在外查探,或许是得了什么消息:“你查出什么了?”
宋珩看她一眼,却是否认:“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