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你怎么在这?”
贺秋泽却突然变了脸色,从她斜后方走近一个光头壮汉,目露凶光,手里藏着刀,恶狠狠朝娴玉的方向挥舞……
“兄弟,别这么粗鲁呢?”贺秋泽一边跟对方打哈哈,一边不动声色盯着歹徒,劈手夺刀,拳头砸中对方鼻梁,是同一瞬间的事。
但对方有防备,刀划伤贺秋泽手臂,刀痕很深,血立刻涌出来。
娴玉满眼都是那条受伤的手臂。
没看清贺秋泽是怎么把人踢到墙角的,刀架在那人脖子上,他才认输。
“放我走,我兄弟在后头。”
他话音才落,好几个跟他同样打扮的人冲出来,站在路边叶子脱光的银杏树下,手里不是刀就是棍子。
摆在贺秋泽和娴玉面前的,有两条路。
一条,要不就放下架在光头男脖子上的刀,让他们滚蛋。
另一条,和这几个人拼个你死我活,两败俱伤。
娴玉扯了扯贺秋泽的衣袖,“放他走吧,咱们打不过,你手臂上的伤应该尽快处理。”
贺秋泽听了娴玉的建议。
没放下刀子。
光头男也怕被杀,没用猫腻,冲出去拉了好兄弟们跑了。
医院里。
贺秋泽看着娴玉摘下帽子和墨镜,璀璨黑眸里铺满笑意,“出行这么防备,大明星?”
娴玉脸一红,“还不是大明星。还没问你,怎么突然出现在这,你是出差,还是公司就在京市?”
他眼底笑意不散,只是避开这个话题,“你是住在附近吗?谁想害你,你在本地有仇人吗?”
娴玉愣了下。
看来时过境迁,不光自己有秘密,贺秋泽也有了。
她回答:“我住的比较远。”
大家开口,各自留有余地。
贺秋泽笑意更浓,没有追问,“那等会儿我送你回去。”
怕娴玉拒绝,补充了一句,“万一再发生这种事,我这口子就白挨了。”
娴玉再没有拒绝的理由。
只是在医院走廊里,与应沉烨擦身而过。
应沉烨看见娴玉,娴玉却没认出他。
摸了摸头发,可能是因为他现在染了一头白毛。
应沉烨立马联系好兄弟梁佑嘉,通知他,“那个小舞女跟一个超级大帅哥走了,还有说有笑的,小舞女很有福气呐。”
梁佑嘉第一反应是他看错了,应沉烨强调:“面对面,不可能眼花。”
贺秋泽打车送娴玉回家,即使车子穿过市中心,抵达富人区,贺秋泽依旧神色如常。
不同于武娴,把什么都写在脸上。
还有贺秋泽身上的衣着,看着普通,实际上低调奢华。
娴玉曾在梁佑嘉的衣帽间,看见过同款式的,虽然并未见他穿过。
她把疑惑压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