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繁:“不应该打吗?唉,那我还是走……”
季星潞真的怕了他了。以前都是盛繁追着哄他,现在轮到他哄盛繁,回头抓着人放在自己屁股上那只手,动作透着挽留。
“该打、该打,潞潞的屁股该打。”
“那要打几下?”
季星潞哭得太久,脑子有点缺氧,晕得不行,他眼前也被泪水模糊了,迷迷糊糊道:“打、打到盛繁消气?”
他不太确定,这样可以吗?
话音落地,他听见身后的男人笑出了声,略显低沉。
最后是他的裤子被人扒下来,头顶传来含笑的话音:
“乖乖,这可是你说的。”
-----------------------
作者有话说:下章打完再哄!
第40章 事前与事后
“乖乖,这可是你说的。”
“你不要后悔。”
季星潞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但他脾气也上来了,把脑袋往被子里一闷,嘴硬道:“我不后悔,你就打死我吧呜呜呜!”
盛繁哭笑不得,继续揉他的小屁屁:“也不求饶了?看起来倒像真心领罚。”
抬手一拍,“啪”的一声脆响,他又说:“那就自己把屁股翘起来吧,这样不好打呢。”
季星潞嘴上说配合,其实想死的心都有了。他艰难撑起身子,腰身塌下去、屁股抬起来,整个人重心向下,腰腹位置悬空,格外没安全感。
“别抖啊,潞潞乖乖——”
越是这种时候,盛繁反而越有耐心,亲昵的称呼都开始排列组合了。
他心惊胆战,盛繁不紧不慢,扒了裤子,又把他的睡衣捞上去,光洁的脊背也露出来,用手从上到下抚一遍,他抖得就更厉害了。
“……我还没开始打呢。”
“呜,那你快点……”
季星潞对挨打没什么积极性,但既然已经躲不过,那就长痛不如短痛,早死早超生算了。
他想速“死”,盛繁可未必成全。慢条斯理把人摸了个透之后,手掌才落在他的臀上,继续问他说:“准备好了吗?”
怎么还不打?在这里问他做什么!他要是说“没准备好”,难道今天晚上盛繁就会放过他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在这一刻,季星潞觉得自己已经看透他了。
这个人骨子里就刻着劣根性,只是平时不显山露水,甚至还很会伪装,在外人嘴里都是“日渐上进”、“改过自新”的纯良浪子,在他面前简直就是个放肆疯子!
什么话都说得出口,也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季星潞一边想,一边觉得更加绝望,他到底招惹了个什么人啊?
早知道就不答应婚约了。
本来以为抓住了救命稻草,能让盛繁给他治好眼睛。结果现在看来,眼睛能不能治好是个未知数。
三天一小哭,五天一大哭,刘医生说过,哭太久对眼睛伤害很大的,所以他平时要注意,避免情绪太激动才好。
然而自从跟着盛繁,季星潞的眼泪就没停过,再这样下去,他怕自己来不及治好眼睛,眼睛就先给哭瞎了。
“唉,问你话呢,又不回答了?”盛繁酝酿了半天,看他不接话,不免有点失落。
伸手抓着人的后颈,把季星潞埋在枕头里的脸揪出来,盛繁才发现他又在哭。哭起来没声音,闷闷的悄悄的,泪水到处乱糊。
季星潞早就委屈得不行,被他这样一弄,看着他的眼睛,情绪直接爆发了。
“嗝”的一声,像是拨开什么隐秘的开关,季星潞狠狠打了个哭嗝,然后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呼吸频率越来越急促,窒息似的难受。
他哑着声音说:“你欺负我。”
盛繁的眼神暗了下去,抬手捏他的软脸蛋儿:“可别污蔑我,我这还没开始欺负呢?”
季星潞才不听他说的,哭得更厉害。
盛繁拿他是没辙了,没想到这人这么经不起逗,说几句话都能红温。面子既然这么薄,平时又逞什么能呢?
他再次吩咐青年“趴好”,季星潞认命,刚要趴会床上,却又听见他说:“趴我腿上。”
这种事季星潞不是第一次做,应该也不算太羞耻,但是……
他还是第一次趴人腿上被揍屁股。
呜呜,这样会打得更方便是吗?盛繁真不是个东西!
事实上,盛繁只是怕他哭得晕过去,把人抱到腿上,要做什么也就方便很多。
季星潞还是觉得没安全感,屁股搁在他腿上,手还抓着被子,抖得不成样子。
盛繁只能拍拍他的背,等他稍微平复下来,才开口:“我开始了?”
“……嗯。”
季星潞嘴里咬着手指关节,做好了迎接狂风骤雨的准备。
第一次在车上挨揍,力道是百分之三十;第二次在车上挨揍,力道是百分之五十;第三次是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