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加鸡蛋和肉肠。”
盛繁:“……”
你看吧,一提吃的就不闹了。
——
男人煮了十分钟的面,煮好后,本想端上来给他吃。
可他非说自己的房间不能有饭味,要下去吃才行,不然把自己的床垫、被子还有玩偶都染上味道了。
真是难伺候。盛繁只能抱他下去,过程中不小心碰到小少爷的屁股,疼得人一抖。
季星潞:“你是不是故意的?”
盛繁:“是。你想把我怎么样?”
“……”
不能怎么样,季星潞只能在他抱自己下楼的时候,狠狠掐了把他的肩。
盛繁低头看他,他笑笑说:“我不是故意的。”
男人也笑:“吃完面还得上药,除非你想接下来几天,睡觉连平躺都不能。”
季星潞:“……”
苍天饶过谁!
盛繁抱他到客厅,在靠椅上垫了软垫子,才又抱他在桌前坐下。
摆在季星潞面前的是他今晚心心念念的清汤面——加了两个煎蛋、两根烤肠的那种。
有蛋也有肠,季星潞却还是不太满意。他想,盛繁都没问他要吃多少面,自作主张给他煮这么多东西是什么意思?暗讽他吃得多是吗?
他一边愤愤,一边开始暴风吸入面条。饿了一整天,季星潞觉得眼前这碗面简直是绝世美味。
肉肠调味也特别香,比他想象中还好吃!肉很劲道,中间还塞了牛筋,吃着弹牙又不腻。
一碗面季星潞吃得狼吞虎咽,盛繁就坐在边上玩手机,不经意看一眼,皱起眉头:“急什么?又没人跟你抢,吃急了胃又疼。”
季星潞低头喝汤,不理会他。
盛繁抬头看看他,再看自己刚才闲来无事,拍下的一连串照片,感觉没一张出片的。
他用照片对着人比对半天,最后得出结论:怎么感觉这么丑?
怪不得人家都说镜头畸变,拍不出本人的美貌,给季星潞都能拍成这样,看来不是传言。
三两面条,有蛋有肠,季星潞最后连汤都喝了干净,打了个饱嗝,摸摸自己的肚子,似乎觉得意犹未尽。
不等他开口,盛繁拿走他的碗,说:“再想吃也没了,刚才那是家里最后一把面,都煮给你了。”
季星潞:“……”
这话说的,好像他们家里吃不起粮了一样!
收拾完厨房,盛繁又抱他回卧室——屁股上还得上药呢。
……
“这个姿势好奇怪。”
回到房间,盛繁坐床边,季星潞没趴在他腿上,而是被人抱在怀里,以一个面对面的姿势,两人就这么坐着。
“哪里奇怪了?”盛繁不以为意,拧开药膏盖子,在指尖揉开,“趴好,乱动就抽你。”
季星潞只能趴在他怀里,头靠在他肩上,屁股撅起来一点,任由人给他上药。
温热的大掌替他按摩上药,起初有点疼,后面就变成酥酥麻麻的痒意。季星潞觉得舒服,靠在他身上小声哼哼。
温存不过几分钟,他听见男人问他:“说说吧,今天晚上为什么要去见周行?你跟他是怎么认识的。”
“……”
搞了半天,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
不过季星潞也不想一直被人误会,如实回答:“在你公司里啊,我还能上哪儿认识他?”
他一五一十讲述来龙去脉:“我刚去那几天,他就盯上我了,说想认识我,我没有答应。后面又几次邀请我,我也都没去……”
盛繁捕捉到盲点,手指在他的屁股上打圈:“所以这次为什么去了?”
“因为——”
季星潞刚还晕着,这会儿突然清醒了。
不对。他答应去见周行,一是想要把话说清楚,让这人停止骚扰自己,但更重要的明明是让周行答应保密啊?
要是他现在直接告诉盛繁,那他干嘛要去找周行呢?还挨了一顿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