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界的太宰治,他的异能力连摄像头的另一边都可以涉及吗?听起来可不像是单纯操控影子的异能力啊。
森鸥外想着,将内心对少年太宰治实力的预估又往上提了一提。
就算森鸥外这么说了,理智已经濒临极限的康夫也是不可能信得,人总是更相信自己的判断,如果内心已经对某件事情有了猜想,他人的否认是很难撼动的。只有理智的人会去寻找证据和正确的答案,失去理智的人只会更加坚信自己得出的结论。
“他不信哎,太宰君,下次在港口黑手度处理怪物的时候可以向我报备一声吗?”森鸥外说着苦恼的话,表情却还是笑脸盈盈的没有变化。
少年太宰治公开杀死没有人知道是怪物的港口黑手党成员,在某种意义上同属挑战港口黑手党的公信和权威,但假如身为首领的森鸥外采取了轻拿轻放的态度,就会反而给他人了一个少年太宰治已经加入港口黑手党的错觉。
而只要森鸥外不想公布有怪物潜伏在港口黑手党的一天,他就不能为少年太宰治正名。
在港口黑手度不明真相的基层人员眼中,少年太宰治只会越来越威名化。
康夫突觉寒毛直立。
他往门的方向挪动了几下。
只觉得那个一举一动都诡异到跟被丝线操控的球体人形一样的少年人正用一种阴寒的目光紧盯着他。
康夫上下唇摩擦,失去了继续证明自己说辞的气力,被森鸥外请离了首领室。
这个可怜的男人几次都以为那个人形的怪物要暴起杀人了,不料最终却还是全须全尾的离开了危险地带。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脚步摇摇晃晃,就像是用大腿的力量,勉强地僵硬地拖着两只石膏打造的假肢一样,步履迟缓。
如果他的面前有镜子的话,可能就连自己的模样都认不出来。
这个披头散发,眼窝深陷,举止怪异的人,怎么可能是自己呢?
“抱歉让无关人员打扰到您了。”中原中也摘下了帽子。
“没有关系哦,中也君。”森鸥外毫不介意:“第一时间关注怪物的情报是很有必要的。”
“是,首领。”
“刚好中也君在此有个任务要拜托你和太宰君。”森鸥外揣摩着下巴,意味深长道:“趁此机会,抓获并杀死‘间谍’的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们吧。”
“什和这个家伙吗?”中原中也诧异。
找出潜伏在人群中的怪物的第一方案不可取,第二方案需要的步骤太繁琐也并不精准,但这不是还有第三个方案吗?
少年太宰治可是一个照面,隔着摄像头都能将怪物精准的辨认击杀。
森鸥外笑道:“太宰君有什么支援上的需求,只管和中也君提出吧,这里给你可以随意出入港口黑手党军火库的权利,中也君可以为你作证。”
少年太宰治:还有这等送“钱”上门的好事吗?
状况外的中原中也:我错过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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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加入了新群后激动的画了一整天画通宵到第二天天亮?
哦是荒海。
杀怪物的绷带精
为了防止恐慌的情绪蔓延,森鸥外没有对外公布关于理智会受到污染与异变成怪物的相关事情。
这场充满封闭感的概括了整座横滨的大雾和潜藏在雾中的危机对所有人的精神都造成了一定程度的压迫。
在这样紧凑的环境下,正常的人都会感到言不由衷的精神紧张,不如说,能够悠哉悠哉安然自得的人反而是很不正常的。
顺而为判断谁才是异变后失去理智而精神崩溃的那一拨人造成严重的干扰和影响。
但是换成少年太宰治来当这个分辨异变怪物的主力就不一样了,少年的眼睛宛如一眼就能穿透过所有高矮胖瘦的肉/体,将内在解剖一样看到里面的本质和灵魂。
在港口黑手党四下充满目的性地闲逛了几个小时的时间后,翻查出不少表面如常,进行着日常工作的人形怪物。
前文有提到,被怪物感染后异变的生物,无论是动物还是拥有思考能力思维更加复杂的人类,只要被污染到异变,就会变成机械地遵从生前行为模式行动的行尸走肉。
这就代表着,在旁人眼中,这些异变成了怪物的前人类仅仅只是反应迟钝,可能正在生病,但没有大碍的模样。
看着少年太宰治又一次命令他的手下把两眼茫然不知道干部大人为什么要把自己带走的,普普通通正在正常工作的人员压下去的中原中也,用审视的目光不知道第几次的扫视了一遍所有被少年太宰治关押在同一间地牢的基层人员。
——这一条小青花鱼真的不是在胡乱瞎闹吗?
像是这种最底层的工作,这种最没有价值,也无法接触任何港口黑手党情报的工作,真的会有组织将间谍安插进来吗?
至少中原中也是完全没有看出少年太宰治捉人的规律,也没有看见他有为此做出什么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