牲的那个是你的时候。你看,之前我牺牲着其他,就算是我自己也没关系,可他们为什么,要拿走我的全部呢?”安室透嘴角勾起,“我真是个糟糕的家伙,不是吗?”
“啾。”啾太郎摇头,用爪子挠了下自己下巴,调整了下姿势,重新坐好。
哈罗已经吃完了那盘鸡心,开心的舔干净盘子,叼起盘子拿到自己食盆的旁边放好,又跑了回来,趴在了盘坐在榻榻米上的安室透腿上。
安室透盯着乖巧的两只,突然想了起来:“对了,hiro,那个皋月,不是藤峰早月,是那个女性皋月,是什么人?是她救了你吗?”
“唧唧?”
“依然不能说话吗?我查了下,妖怪是要修炼的吧?你现在需要什么修炼资源吗?”安室透放下撑下巴的手,摸了膝盖上的哈罗。
“叽叽叽。”
啾太郎手机铃声响起,过了两下后,自动接听了,柯南的声音响起:“啾太郎,你是不是又在安室那边?”
“唧。”
“好吧好吧,没什么,就电话问下,你知道琴酒车祸怎么回事吗?”
“唧唧唧?”啾太郎震惊的站了起来。
柯南明白啾太郎也没看到什么了。
“琴酒车祸?”安室透直接问道,“死了没?”
“……安室?好像没事,早月去医院看了下,就是车祸时间太奇怪了,在剑道大会决赛的时候。上次去剑道大会,善照的摩托车出了问题错过了,我感觉是有人不想他得冠军。”柯南已经回到了毛利侦探事务所,问过了下藤峰早月后续情况。
“为了琴酒,他放弃最后的决赛了?”
“他本来估计就不太在意啦。”柯南拿着手机,半月眼摆了摆手,“我只是奇怪,感觉时间上太巧了。”
“那谁得了冠军?这种时候,就应该看谁是得利者吧?”
“冠军是善照。”
“……”
回大阪的新干线上,远山和叶紧张的看着一脸郁闷的服部平次:“那个,善照也是肚子疼,所以下手没了轻重,你肩膀和大腿还疼吗?”
被霹雳一闪三连直接打飞出场,服部平次甚至都没看见我妻善照拔刀的动作:“那个分析报告,说什么注意肩膀和脚步,躲开拔刀术的技巧全是些没用的理论。根本连他什么时候拔刀都看不清。”
“哈哈,那个,第三名也很棒了。”
“冲田那家伙,不过是和他对战的时候,我刚好在破案。”
“谁让你为了破案完全放弃了这边和冲田的比赛?”远山和叶抬手按了下服部平次的肩膀,那里是被打中的地方之一。
“啊别按疼疼疼!”服部平次咬牙拍开了远山和叶的手,他本来看藤峰早月退赛,还以为这次有望冠军,想着要是赢了就给远山和叶表白呢。
“善照……刚刚取下面罩的时候,还在因为肚子疼哭呢。”远山和叶一边回忆,一边拿出手机给自己妈妈发信息,让她看看家里的跌打精油在哪儿。
“现在看来,他情况这么糟糕的时候都可以一招制敌,以前的比赛说不定都在放水。”服部平次揉了揉肩膀,“不是一击,他那一瞬连击了三次,冲田的五连击看起来像一击,而他的三连,肉眼根本看不到。要不是那慢速摄像机,他看起来只是原地消失了几秒。”
我妻善照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拉肚子拉得脸发青了。
本来在家做了一大桌好吃的庆祝的我妻妈妈,看到我妻善照的脸色,吓了一跳:“你这是怎么了?”
“肚子……肚子……”我妻善照一脸憔悴的飘进了屋,倒在沙发上不动了。
我妻灯子端来一杯水放在了茶几上:“没事儿吧?早月给我打了电话,说雏田老师拿来药,结果他一口气往嘴里倒了三倍的量。”
“因为我吃了三倍的便当嘛。”我妻善照很有理由,“但这药效果也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