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学路上,我妻善照感慨说道:“完了,看着新一一下子变大这么多,就感觉我们已经高中过了好多年一样,孩子都长大了。”
藤峰早月点了点头,突然注意到点什么,伸手从旁边拉开了我妻善照的校服领子,看到了他脖子上用蓝色绳子挂着的勾玉。
“啊,回去之后编了个绳子挂上了,你不是说就是染色玛瑙吗?”我妻善照嘿嘿傻笑,“是祖先重要的东西,说不定会保佑我考试顺利。”
“……如果一个小孩子,被坏人抓到,为了自己保命,带着坏人去干了坏事,害死了很多人。你觉得那个小孩子该怎么办?”藤峰早月突兀问道。
“多大的孩子?”
“八九岁?”藤峰早月估计了下年纪,看起来那孩子没怎么吃饱过,太过瘦小,所以比长相看起来说大了些。
“给那孩子找心理医生吧。”
“嗯?”
“未成年八九岁的孩子啊,卷入刑事案件,还因为自己死了人,这妥妥的得好好送心理医生疏导治疗,父母都得抱着哭好久吧?这不心疼死。”我妻善照提着便当盒抓了下脑袋。
“可死了的人呢?”
“那不是该找杀人的那个家伙的责任吗?还逼迫小孩当从犯,罪加一等。”我妻善照疑惑,“新一又遇到什么奇葩案子了?”
“那小孩之前还偷钱……”
“我们小时候偷过灯子的樱饼,还有储钱罐里的钱买漫画呢。”我妻善照翻了个白眼,“八九岁的小孩子,不管是法律还是道德上来说都算不上什么大错吧?说两句就完了,难不成他还是主动跑去找犯罪分子合作杀人的?”
藤峰早月看了下我妻善照开了的衣领下那个勾玉:“当然不是……”
“新一遇到的案子都这么复杂了?那孩子没事吧?有被好好保护,给他安排心理疏导吗?”我妻善照皱眉,开始担心起来。
“哦,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藤峰早月和我妻善照一起走进了校门,校园里枫叶正红,晨光照着学校的钟楼,风里面混杂着泥土的味道,应该是园艺社刚给花圃浇过水。
风纪老师举着棍子站在门口,挨个打量进校的学生有没有好好穿校服。
“是和现在的案子有牵连?”我妻善照调整了下被弄乱的衣领,“受害者家属在找那孩子的麻烦?”
“没事了。”藤峰早月在走进教学楼前回头看了下,风纪老师要开始关门了,“炭彦和炼狱今天不知道能不能赶上?”
“他们找到其他地方翻墙了,风纪老师这学期就没抓到过他们。早月,那孩子真的没事?”我妻善照莫名其妙的还是坚持想问。
“已经过去很久了,对了,今天有英语随堂考。”
“咦?!”
快入冬,天色黑得也变早了,还不到五点,外面太阳已经落山。波洛咖啡厅里,安室透微笑着给一个小蛋糕抹好了奶油,又开始做起造型。
榎本梓星星眼看着安室透,把一个三寸小蛋糕做成了黄色小鸡的形状:“真是太可爱了!”
安室透戴着口罩,没有说话,最后一下给小鸡的头顶用奶油挤出来一戳呆毛。
“哦哦哦,太可爱了太可爱了。”榎本梓鼓起掌来。
安室透端起小蛋糕,微笑着递给了榎本梓:“小梓小姐,可以放进展示橱窗里了,当今晚的当日限定吧。”
榎本梓笑眯眯地端着蛋糕放进面对正门新放上的一个小橱窗里,这里面已经放着五个造型漂亮的可爱小蛋糕。
吧台上的小花篮里,正呼呼大睡的啾太郎像是梦里抽了一下,突然醒了,啾一下往前一扑,整个鸟屁股插在了毛绒绒的碎棉花里。
停顿了好一会儿,扑腾了两下,用翅膀把自己撑起来,啾太郎茫然的左右看看:“啾啾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