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堂婶,都被这突然的变故给惊得脸色骤变。
“这……”
照空大师枯瘦的手指拨动着念珠,嘴里似叹息般,念出佛号。
“阿弥陀佛!”
他拄着木仗走到香炉旁,将三炷香扶稳。
“施主也看到了,连佛祖都受不起你这香,何况是贫僧?”
堂婶听得满头雾水,心底不由紧张。
“照空大师这是何意?”
她这般,可会影响到许清舟的科考?
只是这话,她却是不敢当着喻绾绾的面问出来的。
照空大师笑笑,脸上带着慈悲。
“施主安心,这位小施主贵不可言,所到之处,吉运自生,她身边之人,自然也能沾光。”
堂婶瞪大了眼,不由偷看喻绾绾。
她突然想到,昨晚许清舟分明已经烧成了那样,来了多少大夫都没有。
可偏偏一个晚上过去,他便好得全乎了,跟个没事儿人一样。
堂婶本就信佛,再联系到昨晚的事情,心下对照空大师说的话,更是深信不疑。
原本因着喻绾绾的身份,她看
她总是带着些拘谨客气。
可现在,她再看喻绾绾,那眼睛便冒着光,仿佛在看一个金娃娃。
照空大师突然对着喻绾绾行了个礼。
“不知小施主可否在寺中多住些时日,也好让这山野小庙沾些祥瑞之气?”
喻绾绾却是不动如风,神色淡淡,连唇角勾起的弧度都没有一丝变化。
“你确定?”
她笑容里带着些玩味。
让她在这儿常住,也不怕这庙塌了。
照空大师一顿,浑浊又清明的眸子又仔仔细细打量了她几眼。
他面色微微变了些,沉默几秒,才长叹一声。
“阿弥陀佛,是贫僧鲁莽了。”
喻绾绾轻笑,也不在意。
不过她也没再继续上香了,只借着堂婶的手,给了香火钱,拿了平安福,就一道下了山。
路上,堂婶总是偷看喻绾绾,这让喻绾绾有些无奈。
早知道不给那老和尚说那么多的机会了。
可她也懒得解释什么,索性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堂婶也是个有分寸的,没有在她面前胡咧咧。
只是之后在祖宅的日子,喻绾绾就发现,祖宅许家的人,在面对她时,态度变得更好了。
那架势,简直是恨不得把她给供起来。
而堂婶家那位不怎么出现的儿媳妇,也一反常态,不再避着,总会找些借口,来找她说话。
对此,喻绾绾也很无奈。
她该怎么解释,她真不是锦鲤,不存在什么多和她接触就能沾点好运气的情况。
与其来沾她的运气,还不如去蹭许清舟的男主光环呢!
望着挺着个大肚子,还要坚持不懈往她这儿跑的堂嫂,喻绾绾生怕她一不留神出了差错,动了胎气。
以防万一,只得暗中给她引渡了缕真气,护住她的胎儿。
有了喻绾绾暗戳戳的帮助,堂嫂便觉着她近日来身子都舒爽了不少,从怀孕就没怎么睡过好觉的她,自从到喻绾绾面前晃了一圈后,回去睡觉都安心了不少。
以往总是会因为身子不爽利,腿抽筋而醒过来的她,难得的一觉睡到天亮。
对此,堂嫂往喻绾绾那里跑得就更加勤快了。
三叔公在听闻堂婶说了这事儿后,更是大喜,连夜修书送往了京城承庆侯府。
眼睁睁看着事情的发展越来越诡异,喻绾绾打了下自己的手。
她就不该多手,帮她做什么呀!
这下好了,等回了京城,她怕是也得被承庆侯夫妇给供起来,时常叫去问话了。
在喻绾绾这边发愁时,许清舟兄弟俩也终于结束了最后一场乡试。
成绩下发还需要再等一月,三叔公盛情邀请他们再多留几日。
可许清舟却婉拒了。
“一月后便是明澈的及冠礼,多留几日,恐怕就赶不及了。”
及冠礼可是大事儿,三叔公也只得遗憾的放弃了让他们再多住一段时日的想法。
只休息了两日,喻绾绾三人便踏上了回京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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