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睡不着叫我陪他喝点,我好像又喝了很多,后来什么时候睡觉的我都记不得了。”
廖将星反复念叨,自己喝太多记不得,
他们三个在墨关新城里得五星级酒店开了个大套房,一人住一间卧室。
从南江过来,他是安排司机开商务车,方毅是自己开的小跑车。
所以方毅什么时候离开了房间,他完全不知道。
“方毅曾经吸食过违禁品吗?”白茹问完,廖将星愣了下,然后左右看了一眼旁边的法务。
两个法务轻轻点了下头。
“不算吸毒吧?只是在国外好奇尝过。”
“你也尝过?”白茹一听他的语气就知道有问题。
“我回来后没吸过,我遵纪守法,你们可以验。”
结束完询问,廖将星刚走出询问室,白茹接到了童远舟的电话。
“你跟着他们一起去采血,他们路上说什么你都不要阻拦。”
本来只有三个人需要采血,因为两个“少爷”带了跟班,队伍一下壮大到了7个人,加上跟着的警察,市局不得不派出了一辆小巴才算装下这些人。
廖将星上车后屁股刚挨椅子,立刻闭上了眼。
乔玄坐上车四处看了一圈后也选择了闭目养神。
言智哲走到廖将星旁边把陪同他的法务叫了起来,自己一屁股坐了下去。
“别睡了,你们昨天回去发生了什么?”
“我真记不得了,我喝了酒什么德性你难道不知道吗?”廖将星说话带上了哭腔,止不住的委屈。
言智哲紧皱的眉头一直没有松开,廖将星沾酒一定要喝醉,喝多就断片,唯一好的就是不会瞎胡闹就自己找个地方闷头睡觉。
问他难受不,也难受,可是第二次还喝,而且还爱喝。
“你知道方毅怎么死的吗?警察告诉你了吗?”
言智哲想了半晌还是无法接受。
“猜到了,警察没直说,他问我有没有碰过违禁品,那就是吸毒呗。”
言智哲有些意外的看着廖将星:“在国外,你们吸过?”
廖将星狠狠揪了一把自己的头发。
“一时好奇尝过,那些东西没瘾的,只是我们国家管得严。”
“我回来后就没碰了,咱们都走了,方毅一个人在那边空虚,其实我能理解。”
“但是,他怎么能回来还抽呢,这在我们这里是犯法的啊。”
廖将星说着说着,眼泪从紧闭的双眼滑落。
言智哲无言的起身坐到了旁边的空位,扭头望着窗外一语不发……
到了医院,抽血很快结束,抽完血,白茹再次向他们宣讲了吸食违禁品的危害,以及警方最近有事情依然会让他们前来配合调查,希望他们理解。
廖将星叫来了自家的商务车准备离开墨关,他拽着言智哲说要送他。
言智哲摇摇头:“你知道我晕车厉害,我走回去吧,这不远。”
“好。”
廖将星没有挽留,带着乔玄还有自家的两个法务上了车。
许毅然紧跟着言智哲:“小言,我陪你回去。”
“没事了,你们回公司忙吧,我没吸毒不用担心我,我走走。”
“好,那你有事给我电话。”
白茹站在医院大楼的玻璃窗旁目送几个人出门后各奔东西,一起来的警察小声问。
“不怕他们跑了,就这么直接放了?”
“他们没吸毒,没有留下来的意义,目前来说他们都不是我们追寻的目标。”
“没吸?一帮人聚会到半夜,然后一个吸high了死了,其他人能没吸??”同行的警察有点难以置信。
“童队说的,至于原因我也不知道。”
白茹说完下楼上了车,在回去的路上,她把车上几个人的情况,交流的频率,内容事无巨细全部汇报给了童远舟。
坐在宋辉办公室里的童远舟看到短信摇了摇头。
“廖将星自爆在国外接触过违禁品,但是咬死回来没有,他的验血可能也不会有问题。”
“方毅接触到毒品最大的可能是酒吧,还有回酒店后。”
“这两个地方的监控我已经找人去调了,然后痕检方面。”
“我已经叫郭师傅安排人去了。酒店那边一早我就派人守着了。”宋辉听到涉毒反应比童远舟还要大。
毕竟墨关已经是连续三年的省内禁毒先进单位了,墨关的地理条件注定了他们的禁毒工作比表面更艰巨。
今年刚开年,来个毒驾撞车,幸好是半夜。
要是白天这铺天盖地的新闻一发,今年别说禁毒先进了,他今年这剩下来的日子不知道要被三堂会审多少次。
言智哲一个人走在午后阳光灿烂的街头,三十度的烈日烘得他头晕晕的,本来应该饿了的肚皮这会却是饱得想要呕吐。
不是酒醉后的呕吐,是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