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他搭配,还有其他单独注射的毒品的小鼠,生理曲线反应从一开始的走势就不同。
“简单来说,彭尤川的血加上白粉,□□后和方毅的血对小鼠的刺激一样?”
“对,量太微弱了,只有小鼠才可能收集到明显反应。”
办公室里的其他人虽然不是医学专业,但是能做警察,好歹逻辑性还是有的,就连思维最不稳定的荣乐都听懂了。
“意思就是,彭尤川因为体内带毒,毒品被身体吸收,他的血液里也有毒品,这和方毅吸食后的血液一样。”
“不同两人的血液在不同小鼠身上,发生了同样的刺激作用,反推他们血里含有的东西一样。”
两个人注射到小鼠体内的血液里成分都含有两种违禁品+一种未知品,另一种未知品,因为得到了相同结果也确定了大几率一样。
当然实际处理过程没有说得这么简单粗暴,但是逻辑是差不多的。
这样的结果虽然不算严谨,也不能呈上法院作为证据。
但是对于童远舟破案的指向性足够了。
“彭尤川是?”张云鹏三个人对这个名字很陌生,童远舟一抬手表示此刻不论。
“远舟,我觉得方毅接触到这种毒品,会不会是蛟江过去的?”
童远舟摇了摇头,虽然彭尤川是在国内运毒,不明不白死在龙眼水库的胡央也可能接触过这个毒品,他们两人都没有出过国。
也没有明显的证据,他们和国外的人有来往。
胡央和彭尤川体内存在的蓝色薄膜是国外的技术……
包装材料让这个毒品的来路变得扑朔迷离。
而如今在加上一个国内外经常往返的方毅,这个事情变得更加错综复杂。
“这玩意如果过安检,是不是查不出来?”荣乐问完,童远舟甩头看了他一眼,荣乐以为自己又说错话赶紧低下了头。
“你这个问题啊,我还真考虑过,没准安检真看不出来,我们现在手里没成品不好说啊。”
再精密先进的安检机,能够区分出来的都是现有的违禁品,对于可能全新的违禁品,不一定能发现。
“那缉毒犬呢?”荣乐见童远舟没反驳,鼓足勇气又多问了一句。
我怎么听着对方是个男的……
“缉毒犬可以训练,但是我们现在没有给他训练的样本。”童远舟的语气有些失落。
缉毒犬不是天生能闻出毒品,取决于训练安排,如果有样本给缉毒犬扩容它的信息储备,它肯定能闻出来。
说来说去,现在他们对这个东西,只有概念,根本没有实际接触过。
是圆是方,是粉状还是饼状谁都不知道。
结束和郭文伟的视频,童远舟介绍了彭尤川有关的案子,顺便也说了自己到墨关的原因。
“其实我跟一个无头案已经几年了,看起来就像悬案,今年年初又出了这个案子就有些蹊跷了。
“三年前在夏天鹤松发生了杀人案,死者是鹤松下辖边境县城的村民。”
“他在家中被杀,家里被翻得乱七八糟,但是没有贵重物品丢失。”
“小县城,农村很多人有钱了喜欢买金银,他老婆买了好几件金项链,金耳环,事后清点都没有丢。”
死者家里被翻得很乱,明显是为了找寻东西。
死者并非被一刀毙命,生前至少遭受了长达五个小时的折磨,说虐杀不过分。
死者的老婆因为娘家母亲生病,回娘家照顾,那几天都不在家,所以算是躲过一劫。
但是也不排除凶手故意选择这个时候下手,并不想伤及无辜,或者说不想扩大影响增加自己暴露的风险。
毫无头绪的案子还没有破,不到一个月,隔壁县城又出了差不多的案子。
然后过了半个月再出命案。
接连三个案子,死者背景不太相同,但有几个相同点。
死法相同,生前遭受过虐待,
他们生前经常通过鹤松边境口岸出入。
第一个死者,是靠穿梭边境,两边贩货为营生。
这样的行当在边境十分普遍,他们贩卖的物品并不是多么贵重稀有,多是一些农家蔬菜,瓜果,还有一些生活用品,衣物鞋袜。
第二个死者,是常年在边境口岸开黑车,帮助过境的人转送为生。
第三个死者,公司是边境贸易公司,他也需要经常两地穿梭,但是都是为了公事。
通过整体梳理他们三个人的经济来源,发现他们都有和实际收入不相符的额外进账。
并且这个进账都是本人持有现金到银行存入的方式……
鹤松这个地方,虽然行政地域宽,但是整体经济水平差,除了市里,其他下辖的地区气候条件,自然环境可以用恶劣来形容。
偷抢盗扒这种案子多,杀人案也有,但是多是情杀,债务纠纷,激情杀人有关。
这么复杂的案子少之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