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d,终于见着活人了。”张云鹏深深吐了一口气。
好几个月了,一提起这个未知的毒品,除了死掉的,就是根本不能是否相关的潜逃人。
甚至连潜逃人是谁都不知道……
谁都不曾想到会因为一个小小的米糕,让他们发现了活的嫌疑人,而且还是两个!
虽然这两个又死了一个,但是还有一个活着,这算得上一大突破。
“你们一会跟宁城联系下,请求他们联系国际刑警组织,黑粉男的身份,既然国内查不到,咱们就往国外查!”
“国外?”
“境外?”王月涛和周华异口同声,他们加入这个专案组不久,本以为和以前每一次一样,因为案子复杂,临时调过来支援。
哪知道进来后发现,这案子好像跟他们以为的复杂不太一样。
查起来是有点难,但是好像很佛系,查不出来就算了,工作强度也没那么大。
后来听说已经查了很久没有眉目。
这好不容易有点眉目了,忽然就和跨国犯罪沾上边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是他们几个人职业生涯的重大突破。
他和张云鹏他们三个人不熟,只知道是缉毒的,可能接触过跨国贩毒。
他们这几个人可是实打实的都是在国内案子打转,这简直是有种走在路上捡了一张彩票,然后刮出头等奖的感觉。
只要这案子破了,他们前途一片光明。
但是他依然有点不敢置信。
“对啊,这个案子和墨关牵扯上的起因,是墨关阜洋轻工业大学大学大二在读学生彭尤川因为体内□□破裂,死在鹤松下辖县城客运站。”
“鹤松你们可能不太熟悉,有人知道吗?”
童远舟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脚,环视一圈,只有李必飞轻轻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你说说,知道多少说多少。”
李必飞讲述了自己知道的不多的信息。
“其实挺震撼的,我知道鹤松,是因为一个毒品案。其实不是发生在鹤松,是蛟江,我就是看了下差不多地理状况的边境城市,记住了这个地方。”
李必飞本想一句带过,因为他仔细回忆,发现自己记岔了,他知道的是蛟江,并不是鹤松。
“那你说说蛟江,你知道什么?”童远舟却并没有打算放过他。
李必飞抿了下嘴:“我刚入行时候,抓过一个毒贩,85岁……”
“哈?”
“啊?”
大家被这个年龄震惊,同时理解了李必飞的“记住”,别说刚入行,就算看过千千万万刑事案件,这样年龄的嫌疑人足够让警察印象深刻。
童远舟轻轻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这个85岁的毒贩,他肯定不认识,但是和蛟江扯上关系一切都显得自然而然。
“他的老家就是蛟江,蛟江是一个地处高原,靠近国境线的边境城市。”
“因为地理环境制约,气候条件导致当地的农耕活动很难开展,土地上只能种出那么几种农作物并且产量很低。”
“一年长达几百天的低温气候也让那个环境的畜牧业难以发展。”
毕竟人都不能住上温暖的房子,怎么可能给猪羊牛马这些畜生修保温房。
种种原因导致当地经济水平低下,日常生活无以为继。
有句话叫:穷则思变。
人无论在什么环境下总想要努力活下去。
而曾经的蛟江人民活下去的转折点充满玄幻色彩。
翻过蛟江边境的大山,就是另一个四季温暖的国度。
说是四季温暖其实只是相对蛟江而言,四季分明,气温偏高,适合农耕活动。
那个国家的农耕活动却和蛟江一样稀少,因为他们的土地上常年有开不败的鲜花,娇艳无比,引人流连忘返,带来无穷无尽的财富,远超任何农作物经济收益的财富。
李必飞还没有提到国家的名称,以及花朵的学名,已经有人猜到了。
“卡邦,阿芙蓉。”
“对。”
“阿芙蓉是什么?”荣乐还在懵懂的发问,而和他一样对这个名字不太熟悉的同事们已经摸出了手机。
罂粟……
卡邦种植罂粟的历史,细数起来怕是有上百年,从旧社会到新社会,包括到现在都没有停歇。
真正的法外之地……
卡邦种植罂粟,提炼鸦片,不知道从哪年开始毒贩雇佣人在大雪封山的寒冷季节到来前,用人背,马扛的传统方式,翻阅大山穿越国境送到了蛟江。
然后以蛟江为突破口,打开这这座神秘的东方大国。
“从那个汉语都说不利索的老头子身上,我知道了蛟江的贩毒史,吸毒史。”
“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几乎当地人人和毒品沾边,贩毒,吸毒,出生率高,但是健康的孩子少,很多一出生就有毒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