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进来偷走了。
他不敢声张,丢了货可能会死。
他脑子里飞快过着嫌疑人,最后想到了胡央。
“我有一天送人出门时候,看到他从店旁边走过去,大摇大摆的,看着不正常,我还多看了两眼。”
“我的门锁没有破坏,只可能从窗户钻进来。”
“他那么瘦我测量过,应该爬得进来。”
“这个镇上,只有他是个惯偷。”
贾聪其实也不是很确定,但是只有胡央嫌疑最大,他决定试一试。
他试的方式非常简单粗暴,就是抓住胡央打一顿,如果胡央闷不吭声忍气吞声就说明是他。
如果胡央大吵大闹要报警,要反抗那可能就不是他。
胡央果然经不起试探,他还没下重手,胡央只是嘴里狡辩,根本没有别的反抗。
“我想的是,打到他怕然后把东西交出来,或者退一步他要钱,我给他。”
但是胡央没有如贾厝的愿望,怎么打,怎么威逼都不松口。
他追着胡央打了一个多月没有任何成果,反而是上面的人来追问他,是不是丢货了。
“有人在蛟江放出了风声,从国外拿来了一批新货,数量有限,效果很厉害。”
而这个放出风声的人,不是平日里暗地里贩卖的人,是一个新面孔。
自然有人去打听他的来路,来自蛟江小镇的胡央。
他的货还没有人看到,但是无忌的制造者已经猜到了,这个事情和贾厝有关。
“我没办法再骗过去了,我知道我可能会死,但是我拿不出东西,我只能承认。”
“他们叫我别管,该干嘛干嘛,不要暴露了。”
贾厝帮他们做运输中转很久了,所以并不会因为这一批货就立刻否定他,甚至弄死他。
更何况他们认为这是一批废掉的货,真丢了不过损失一些小钱罢了。
他们也做了准备,让贾厝自己想好退路,一定不可以暴露自己。
小良一脚踩在了贺猜脚背上,贺猜的脚掌被强行贴紧地面,他闷哼了一声。
“你们怎么杀死胡央的。”
“跟我没关系。”
小良收起了右脚,左脚完全站在了贺猜的脚上,他疼得眼泪瞬间蓄在了眼眶。
“有人找到我们,给了我们五千块钱,让我骗胡央出来。”
“说实话。”小良撑起左脚试图跳一跳。
“让我们解决胡央。拿回丢掉的东西。”
“痛痛痛。”贺猜哭耗着挣扎着想要起身,被捆住的身体,中弹躯体都让他动弹不得。
小良跳到了地面,垫起脚尖转了转:“怎么解决。”
贺猜和大奇鲁是个靠霸凌欺负小学生讹诈钱财的小混混,被人找到给五千块钱时,他们以为只是简单的去打架或者揍人。
高高兴兴的跟着来人走了。
等到对方说完前因后果,两人面面相觑,想退出已经来不及。
因为知道了内里,他们不干,可能会死。
电影里都是这样演的。
虽然两个人没读过什么书,但是混社会,□□当老大的电影看过不少。
“我们以为当老大很威风,混社会很牛逼……”
心智不全的未成年人,当危险真正来临,身处黑暗时才知道,哪有那么美好。
他们看到了蓝色薄膜的图片,得到了具体的数量。
五千块只是先款,这次干的好有数不尽的钱和好处。
他们没有反抗的机会,也不敢反抗。
啥丢了?
“我们说我们打不过,他们给了我们一个东西,说让我们刺进他脖子里,他就能丧失抵抗力。”
“我扎了他一下,大奇鲁拿石头敲他。”
“说找我们,就是因为我们不容易引起胡央的防备。”
贺猜说得很慢,不知道是疼痛阻碍了他的叙述,还是怕自己说错暴露更多。
童远舟眯了眯眼,尸检可没发现贺猜口里说过的神秘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