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他转头对其他人说道:“兵分两路,效率更高。我们三个,不如去b-3储藏室看看,那里是常规工具存放区。”
戚岚立刻表示同意:“行!我跟你们去!”
大壮看了看薄晏,又看了看霄,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选择了跟大部队一起行动。
霄虽然心中不忿,但在三对一的情况下,也只能是冷哼一声,默认了这个方案。
“那你自己小心点。”戚岚有些不放心地对时无嘱咐了一句。
时无对他比了个“放心”的手势,随即转身,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矫健的身影迅速消失在了通往安全区的走廊另一头。
中央安全区的能量屏障再次被打开。
“你回来了!”正在焦急踱步的小王第一个看到他,脸上瞬间露出了喜悦和放松的神情,“怎么样?顺利吗?”
“还行。”时无穿过屏障,脚踏实地的感觉让他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下来。
他摘下了头盔,长舒了一口气,将怀里那瓶来之不易的氧气和那套全新的维生服放在了桌上。
老陈看到物资,那张总是布满忧虑的脸上也难得地露出了一丝欣慰:“快,先把衣服换上,你那套破损得太厉害了。”
时无点了点头,没有客气,径直走进了休息室角落的一个小型更衣间。几分钟后,他换上了那套完好无损的白色维生服,之前那种氧气随时可能泄露的不安感终于消失了。
他走出更衣间,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到外面再次寻找物资,反而是来到了老陈和小王的桌边,自来熟地拉开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他知道,自己是个“玩家”,活下去固然是第一要务,但要想真正离开这个鬼地方,就必须弄清楚“坦塔罗斯号”失联的真相。而眼前这两位看起来没什么战斗力的原船员,恰恰是解开谜题最关键的活字典。
“陈工,小王医生,”时无翘起腿,用一种拉家常的闲聊语气开口,“说真的,这船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之前还在船上睡觉呢,一醒来就变成这样子了。”
他随即挠了挠头,像是不好意思,“怪我睡得太沉了,要不是索兄弟喊我,我恐怕就要在睡梦中死去了。”
老陈和小王对视了一眼,眼神都有些复杂。
老陈端起桌上一杯早已冷却的水杯,喝了一口,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充满了疲惫与沧桑,“确实不是陨石。”
他似乎是陷入了某种不愿回首的记忆,顿了很久,才在时无探究的目光下,继续说道:“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没有任何预警,整艘船突然剧烈震动,所有的主系统在一瞬间全部离线就像是有人,从内部,直接掐断了这艘船的喉咙。”
“内部?”时无的眼神一凛。
“我们也不知道。”老陈摇了摇头,脸上满是困惑和后怕,“当时还是老船长在指挥,可通讯系统在第一时间就完全失联了,我们和舰桥彻底失去了联系。等我们这些轮机室的人好不容易稳住备用能源,想出去看看情况时,外面,就已经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小王在一旁声音有些发颤地补充道:“到处都是尸体,还有那些失重的区域。我们仅存的几个人,花了很长时间,才找到这个还能勉强运作的中央餐厅休息室,把它改造成了临时安全区。”
时无听着,心中那张关于“坦塔罗斯号”的拼图,似乎被拼上了几块,但更多的,却是更大的迷雾。接着,他看似不经意地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上那张简易的飞船结构图,然后状似随意地问道:
“对了,陈工,我看咱们这结构图上,好像没标出小型逃生飞艇的位置啊?按理说,这种远航船,紧急备用措施应该挺全的吧?”
他这个问题一出,老陈和小王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老陈端着水杯的手微微一顿,那双总是布满疲惫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像是在犹豫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