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取代了礼物。
ethan已经站在客厅柔软的地毯上等了好一会儿。他穿着简单的休闲装,金发还有些潮湿,显然是匆匆赶来。
他忍不住皱紧了眉头,心底升起一丝被戏耍的烦躁和隐约的不安。
难道是在开玩笑吗?
他抓了抓自己那头本就有些凌乱的金发,犹豫了一下,再次抬手,不轻不重地敲了敲门。
依旧没有回应。
他试了试门把手,没有锁。
轻轻一推,实木门无声地向内滑开。
一股混合着高级香薰蜡烛的馥郁甜香,以及某种更加隐秘、更加暧昧的、仿佛刚刚经历过激烈情事般的气息,扑面而来,瞬间包裹了他。
ethan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心跳莫名漏跳了一拍。他站在门口,有些踌躇地向内张望。卧室里空无一人,灯光调得很暗。他的目光立刻被浴室门吸引,里面隐约传来水声。
有人在冲澡。
是容浠吗?
这个念头让他心脏猛地一跳,一股混合着期待、紧张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感涌了上来。
来都来了总不能就这么回去吧?
万一万一容浠真的在等他呢?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放轻脚步,越靠近,那股混合着沐浴露和水汽的、更加清晰的气息,以及隐约的其他声音,就越是明显。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紧闭,透出暖黄的光晕,哗啦啦的水声正是从里面传来。
他又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抬起手,屈起指节,轻轻敲了敲浴室的门。声音在寂静的套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容先生?” 他试着开口,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紧,“请问您在里面吗?”
浴室里。
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了部分声响,但ethan那清晰的敲门和询问,还是穿透水雾,传了进来。
朴知佑正双手撑在雾气朦胧的盥洗台上,温热的水流顺着他肌肉绷紧的脊背和胸膛蜿蜒而下。听到门外的声音,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镜片后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被打扰的冰冷不悦,以及一丝更深沉的、如同领土被侵犯般的寒意。
而容浠,整个人浸泡在慵懒与餍足之中,眼尾泛着动人的薄红。听到ethan的声音,他非但没有惊慌,反而微微眯起了那双氤氲着水汽的漂亮眼眸,眼底掠过一丝恶作剧般的趣味。
他微微侧过头,湿润的发梢蹭过朴知佑汗湿的肩颈,声音压低:“唔这可怎么办呀,朴医生?”
他故意顿了顿,感受着身前男人身体瞬间的紧绷。
“你好像取代了礼物呢。”
朴知佑的身体因为这句话而更僵硬了一瞬,但随即,他几乎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低的、带着餍足和独占意味的轻笑。
他没有看容浠,而是微微提高了声音,朝着门外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带着一丝冷淡疏离的平稳,却又因为此刻的情境而染上了几分不容置疑的沙哑:“不用了,ethan。”
他清晰地叫出了门外人的名字。
“你回去吧。”
门外的ethan猛地一怔,这声音是朴知佑?
为什么朴知佑会在这里?在容浠的房间里?在浴室里?
他皱紧了眉头,下意识地追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不甘心的急切:“朴代理?容先生他不在吗?”
他还在试图确认,或者说,还在怀着一丝渺茫的希望。
浴室里,容浠听到ethan这近乎执着的追问,脸上那抹恶劣的笑意更深了。他微微扬起被水汽蒸得嫣红的脸颊,湿漉漉的眼睫掀起,看向身前面色已然沉下来的朴知佑,用口型无声地说:“这可怎么办呢?”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苦恼:“我出去?”
“不。”朴知佑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容浠湿滑的手腕,将作势要离开的青年牢牢地禁锢在原地。
他转过头,镜片后的那双蛇眼在氤氲的水汽中显得格外幽深,里面翻涌着强烈的占有欲、被打扰的暴戾,以及一种更深沉的、近乎偏执的宣告。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像是用尽全力:“留下来。”
“容浠。”
门外的ethan,将这简短的对话,尽收耳中。
所有的疑问、猜测、以及最后那点可笑的期待,都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
啊西搞什么啊?!
他像是被什么烫到一样,猛地向后退了一大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尴尬,以及一种被彻底排除在外的、火辣辣的难堪。
他再也待不下去,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转身,踉跄着冲出了主卧,冲出了套房。
直到重新站在空旷安静的酒店走廊里,被冰冷的中央空调风一吹,他才猛地回过神,大口喘息着,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潮和羞愤。
难道他也是py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