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祖宗。”凌冠绝张口就是绝杀。
元风遥转头看向柳初景。
他看得柳初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能低下头小声问道:“怎么?”
“感觉刚刚那个瞬间,凌冠绝的感觉和你很像。”元风遥老老实实回答。
柳初景被这话噎住。
“咳咳咳”他疯狂锤着自己的胸口咳嗽。
元风遥急忙伸出手拍向柳初景的后背,还没碰上就被柳初景握紧了手腕,表情严肃地说道:“我和她你更喜欢谁?”
“我看你是真的神经了。”元风遥没好气地抽出手回去剥花生,心里又想不过,转过身一拳打在柳初景的肩膀上。
柳初景往后退了两三步,他只是偶尔地想要挨打罢了。
这个世上除了自己还有别人能挨小少爷这一拳吗?!
柳初景对此很自信。
凌冠绝提着锤子有些绝望地看向他们两个人。
“两军对垒,你们两个别谈情说爱了!!”她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表情都有些扭曲了起来。
“两军对垒?你上去捏一下,对方就死了,你也太抬高对方了。”柳初景有些不赞同。
他说话的声音不算小,对面也听得一清二楚。
“大胆狂徒!你知道自己在和谁说话吗!”徐立德的重孙子这会儿等不及跳出来对着柳初景狂吠。
柳初景看了一眼凌冠绝:“你打不打?你不打我要动手了。”
元风遥拽了拽柳初景的衣袖:“别闹,凌修士肯定是要动手。”
凌冠绝被他们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双目无神。
“你们天阳门擅闯我雁云书院,还敢站在我面前大放厥词,怎么不问问你们好徒弟的家人都干了什么,吃了别人的迟早是要吐出来的。”凌冠绝盯着那重孙子,嘴角掀起露出一个实打实的嘲讽表情。
天阳门的修士什么时候被这样说过,他们没听说过方错镇还有什么厉害的修士,这会儿心里不得劲起来。
“大胆!我们天阳门内部的事情岂容你一个女子置喙!”
这话说得凌冠绝不爱听了,她身上的气势全开,炼虚修士的威压直冲天上,朝着天阳门内的人覆盖上去。
来的这几个最高也不过才元婴,这会儿纷纷从云上摔落,趴在地上连头都不能抬。
文晖州州主久不在,这会儿没人出门。
“如何啊?这会儿我这个女人能给你们天阳门说说话了吗?”凌冠绝提着锤子站在天阳门修士身边,笑眯眯地问道。
天阳门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或者说,没有一个人能发出声音。
凌冠绝的锤子悬在徐立德重孙子的腿上,她歪着身子看了看这人的脸说道:“你这张脸和你那讨人厌的祖宗长得一模一样。”
说着,松开了手,锤子直接砸下去,疼得对方瞬间昏死过去。
“没错,是我破了你们的玄黄伏魔阵,也是我杀了对方,怎么你们天阳门要和我对上一对?”凌冠绝收回自己的威压轻飘飘的一句,吓得对方齐刷刷地跪在地上。
这会儿跪在地上的修士浑身颤抖:“不,不敢。”,连句完整话都说不上来。
“不敢还不滚?”凌冠绝挑了挑眉。
天阳门的修士来的时候声势浩大,这会儿走的时候实在是过于狼狈。
眼看着他们的云朵准备离开,凌冠绝手中飞出两枚极细的灵气针,冲入云中。
“永绝后患,帮他把丹田清了好回家去。”凌冠绝说完这话还对着元风遥耸了耸肩。
柳初景站在他们两个人面前,对着凌冠绝伸出手道:“请你自重,不要企图勾引我的道侣。”
凌冠绝深吸一口气,还是没忍住,他侧过身看向元风遥问道:“他脑子真的没问题吗?”
元风遥摇了摇头:“是真的没有。”
虽然他也时常怀疑。
“早知道他们这么快滚了,我就不让孩子们走了。”凌冠绝有些可惜,觉得没有让自己的孩子看到自己如此英勇的一面。
元风遥重新走进房间,刚刚他还有好些问题想要问庄凤娘,被这群天阳门的傻子给打断了。
柳初景将房间内贴满符纸,元风遥才重新开始展开自己的招魂幡,他的手指在庄凤娘的名字上点了点。
半透明的魂体缓缓在他们几个人面前浮现,庄凤娘的脸上写满了舒适。
“醒醒,别睡了。”柳初景敲了敲桌子。
庄凤娘睁开眼睛,看到他们三个人,急匆匆地道谢:“多谢三位修士”
“你刚刚没说完,我问你现在如果要去鬼界,怎么去?”元风遥摆了摆手张口问道。
庄凤娘想了想才开口道:“鬼界之前的通道已经被毁去了,我在出来之前听别的魂说起过。鬼界新去了一个能够给魂接断手断脚的。他身边就有一个人,只是这个人的状态很奇怪,不过的确是用人身进入,他找到了生死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