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根本吃不了什么东西,但是这次一整场下来,吃了几乎大半的小狗蛋糕。
伏昼咽下楚细语喂给她的,最后一口小猫耳朵,“要不要去吃火锅?”
楚细语摇了摇头,“不去了,你下午可不可以陪我回家看看。”
伏昼心头隐约的跳了跳,她了解楚细语的途径很少,只在平时的只言片语,或者在伏立那里。
可她总是会害怕,她私自去找伏立去要楚细语的过往,伏立会因为她而去调查,去剖析,去把楚细语本来就不想面对的过去完完整整的找出来,将她的伤痕在伏昼的面前罗列。
这不是她要的。
她不想就这样以一种几乎上位者的姿态,去强行的闯入她过去的任何一个片段。
她更愿意去了解,如果楚细语需要。
那现在。
她看着少女清冷漂亮的脸,心脏脉搏好像在几个呼吸之间放慢了节奏。
于是,她很轻的开口,像低吟,像试探,像怕对方改变想法的小心。
“可以吗?”
“可以的。”
肯定的回答夹杂着少女温柔的笑意。
“你也住在这里吗?”在此之前,伏昼一直以为楚细语是住在外地的城市里,因为她从来没有回过家,哪怕月假和国庆。
她也从来没有听楚细语提起过她的家人。
“我的奶奶住在这里,在城区边缘,离这里有一些距离。”
城区边缘,伏昼只在小时候去过,高铁站建在那边,伏立会带小时候的她出去旅游。
她从未想过,一览无余的田野边,破烂的居民楼会是有些人的住所。
【作者有话说】
偏头疼。
答应评论区某位友友的一千字明天加更[爆哭]
你还觉得我无辜吗
盛夏的艳阳天, 出租车穿梭在林立的废旧建筑中,竟然无端的让人觉得寒冷,伏昼半靠在椅子上, 偏头看外面的景色。
她第三次留意街头的一个明显的建筑,将它记在心里。
虽然不知道会不会用上,虽然,如果有找不到楚细语的情况,她觉得楚细语也不会回来这里,但她还是想记着。
这是有关于楚细语的, 伏立不知道的,她们之间的秘密。
前面的路车过不去,伏昼跟着楚细语下了车,在她身侧穿过狭隘的小路往前走。
四处都是荒田,上面蜿蜒的布满了杂草,右边忽然传来一阵稚嫩的小鸟的声音, 伏昼偏过头, 看见破旧瓦房上方的鸟巢上,好奇往下探脑袋的雏鸟。
“这些房子一直都没有人住吗?”伏昼伸出手刚想摸一下墙壁,就被楚细语抓住,轻轻的牵着她。
“我小时候有人住,只是后来陆陆续续的搬走了。”楚细语将伏昼的手握得有些紧,察觉到对方诧异的表情,她手上的力道松了一些,但还是保持着让伏昼不脱离。
“这些墙壁……很多年没有人打理了, 而且当时有人住的时候, 有些小孩经常会在这里上厕所, 脏。”
其实,如果楚细语不告诉伏昼,那她不会知道,也不会发生什么,她自己就在这样的环境里长了十七年,她不会觉得有什么。
但如果是伏昼,
如果是从小生活在别墅里,衣食无忧,被爱着,呵护着长大的伏昼,那她莫名的,不想让她去触碰这些。
随着话音落下,翻涌上来的是莫名的不安,她故作淡定的偏头,用余光的一点点看少年微微皱起的眉头。
心口泛起隐秘的,密密麻麻的疼。
后悔跟她来这里了吗?
还是开始怪她把她带来了这种地方。
她握住伏昼的手缓缓的松开,又被对方紧握。
“我小时候住奶奶家,墙上会有牛粪,然后总有一些小孩用石头砸,上厕所这些。”身旁的少年语气轻快,言语中还有一些不好意思。
“我那时候刚跟着我爸回来,经常一个人,就也跟着他们玩,但是刚站在牛粪旁边就被我妈妈逮住了,那是我第一次挨打,可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