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亚斯:……
你在哈什么啊?
弗亚斯怀抱着对自己堂弟的担忧睡了过去。
他甚至梦到了大总督被人关在笼子里的场景。
这一夜他没怎么睡好,等醒来之后他发现自己的状态看起来有些糟糕,面庞有些浮肿,眼下还有黑眼圈挂着。
弗亚斯去躺了一会儿医疗舱,随后伸手拍了拍自己的面颊,又对镜子露出了一个标准的微笑。
他抬起头望向窗边,阳光正好,阳光透过半透明的纱帘落在窗边的装饰上,花瓶里的鲜花开得正好。
这么漂亮的鲜花在星际是可遇不可求的好东西,弗亚斯让系统在鲜花上喷了一些水,假装露珠。
这下花看起来就更完美了。
弗亚斯又对着镜子掀起自己的衣摆,露出锻炼得相当漂亮的肌肉。
他永远都那么自律。
这才是积极向上的正常生活。
今天也是漂亮完美的一天,只除了那个疑似是私生子的男人。
如果不是为了测试这个男人,弗亚斯今天应该更开心。
想到这儿,弗亚斯又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
错了错了,怎么能这么想,这种想法一点都不积极!
他是为了自己的侄子,没错!他得确保自己侄子的朋友没问题。
弗亚斯换好了衣服,去到了约定见面的地方。
塔乌早早就到了。
克瑟兹和余夕没限制他什么,余夕只表示他如果露了馅,回头就让他给他做种公的父亲递饭,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父亲狼狈的样子。
塔乌坐在博物馆门口,整个人看起来死气更重了。
不是因为余夕的威胁,他早就习惯了余夕的威胁,但是今天他出门的时候小恐龙忽然用稚嫩的声音喊了他一声“爸爸”。
塔乌忽然就不想出门了,他想留在小恐龙身边,这是他第一次被喊爸爸。
但是不行,余夕和克瑟兹一直提醒他快点走。
塔乌不确定自己做的那些食物够不够小恐龙吃,他的手艺还没有变好,做出来的食物还不够精致,他想让恐龙吃到更美味的食物。
他想继续听恐龙叫自己爸爸。
“你这么早就到了吗?”弗亚斯冲着塔乌打招呼。
塔乌瞪了他一眼,随后无精打采地回答:“是啊。”
之后塔乌开始跟着弗亚斯遛达,而在弗亚斯跟他对话的过程中,塔乌意识到弗亚斯是在套话,他在怀疑自己。
至于他为什么要过来套话……大概是父亲盯上了他。
塔乌一直都知道弗亚斯和大总督的关系不错,弗亚斯甚至能算是塔乌的老师,他的部分伪装本领还是弗亚斯传授给他的。
塔乌从不怀疑弗亚斯的敏锐性,他也了解弗亚斯的难缠,弗亚斯怀疑上了他,就一定会想尽办法把他的底摸透。
也就是说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不能和自己制造出来的恐龙在一起,他要出来应付弗亚斯。
塔乌有些绝望。
尤其在逛完博物馆之后,余夕还给他打了个通讯,大概是小恐龙想他了。
小恐龙暂时还只会“爸爸”这个词,他的一切情感只能通过这两个字传递。
塔乌有一种自己的心被小恐龙的爪子揪住了的错觉,他好想回去,好想去见自己的小恐龙。
他的这个反应让弗亚斯有些意外。
弗亚斯察觉到了塔乌的怨念,但私生子不会有这种怨念。
难不成真的是自己判断失误了?
不,保险起见,还是多测试几次的好。
他跟塔乌约定了明天再见面。
他感觉塔乌看他更不顺眼了。
回到家里的塔乌发现余夕和克瑟兹又在那儿玩摸手游戏,那么点距离,他们还没摸上对方。
他们两个并排坐在沙发上,别过头不去看对方。
克瑟兹的手放在余夕手的上方,他在颤抖,像神经出了问题。
塔乌大步走上前。
“呀~你回来了,恐龙很想你。”余夕笑着说。
塔乌一巴掌拍在克瑟兹的手背上,把克瑟兹和余夕的手摁在了一起。
“呀呀呀!!”余夕吓了一跳。
“你干什么?!!”克瑟兹质问塔乌。
“你之前威胁我,说你要把我父亲抓来做种公?”塔乌问余夕。
余夕还在“呀呀呀”,不过他一边发出声音一边点头。
“你想把他关在哪儿?计划好了吗?”塔乌问。
余夕:“啊?”
“噢!我给他准备了一个被保护得很好的房间……好吧,准确地说那应该被称为牢狱。”余夕解释,“不过我布置了很可爱的装饰,希望他的余生能在里面生活得很愉快。”
塔乌:“有照片吗?”
余夕:“可以有。”他可以控制星球的监控拍一张。
“我想要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