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熬制的,很是鲜美。”李卿儿道:“我知道一些,是用十几味中药提纯,然后再和肉一起熬制的,煮出来的面汤也很是滋润。”
胡英道:“原来如此,还是卿卿懂得多一些,我只觉得好吃,没想到里面还有药,可是药不是很难喝吗,为啥面汤却很好喝,难道是因为和肉一起煮的缘故。”李卿儿道:“不是,也不是所有的药都难喝啊,有些药很鲜的,适合做药膳。”胡英道:“我不懂这些,你一定很懂药理。”李卿儿道:“自小受了爹的熏陶,药理略懂一二。”胡英道:“随我一起来的一个姐姐,她的孩子自娘胎出来有哮喘这个毛病,她听闻针灸可以治疗这个疾病,便不远千里的前来京城找好的大夫看病,卿卿,你懂药理,可否知道针灸能断这个病的根吗?”李卿儿道:“可以的,不过要找好的大夫,京城的大夫也不是人人都行的,也有很多为了挣钱的庸医。”胡英道:“卿卿你可有看好的大夫推荐。”李卿儿道:“你要是信任我,我可以推荐爹爹试一试。”
胡英道:“那可太好了,我要是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梅姐,她一定高兴的很。”两人一路有说有聊来到了李太医的府邸,李卿儿敲敲门,只见一个下人打开门,李卿儿邀请胡英一起进去,然后刚走进大堂,只见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子走出来,望着她们,说道:“你爹呢,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胡英见她挽着妇人髻,便知道她已为人妇,但是好年轻的模样,还以为是卿卿姑娘的姐姐,可是见她说这样的话,好像不是。只听到李卿儿叫道:“小娘,我爹这会正在陈叔家给陈老太太看病。”这位叫做小娘的女子道:“我让他给我买的胭脂呢,他买了没有。”李卿儿道:“爹准备去买的,路上遇到陈叔,所以也就耽搁了,或许等给陈老太太看完病,应该就会去买了,小娘不要急。”
这位小娘女子真的很美,只是夫人髻发看起来比李卿儿成熟一些,只见她略显不悦道:“你没陪到你爹身边,回来干嘛呢,前不久你爹去乡下看病,不是天天念叨着你爹什么时候回来,怎么这会舍得离开你爹。”李卿儿道:“爹让我回来取针盒给他,他要给陈老太太施针。”那女子突然感兴趣道:“是用十三针的手法吗?”李卿儿道:“不清楚,爹只是让我回来取针盒。”小娘女子没得到想要的回答,有点失落,抱怨道:“你爹难得给自己放一天假,这会怎么又扎上了。”李卿儿道:“爹也说,自己难得休息一天,所恨自己是一个操劳的命,闲不得。”
那女子眼神瞟了一眼李卿儿身旁的胡英,也不打算理她,只是拿起一旁的茶杯喝了口水。李卿儿道:“小娘,这是我的朋友胡英,外面雨大,她送我回来的,胡英,这是我的小娘。”
胡英道:“夫人好。”那女子抬眼瞥了一眼胡英,轻微点了一下头。
胡英瞬间心跳漏了一拍,那眉眼简直风情万种,实在是太勾人了,哪怕是看向身为女子的自己的时候,都带着一丝风情在里面,胡英也有一些混江湖的经验,她直觉这个女子不是良家出生,加上年纪这么小,难不成,李太医的夫人竟是勾栏女子。
李卿儿抱着药盒出来马路上,雨已经小一点了,两人各自打一把伞,并排走着,很是安静,没有来时那么多话,李卿儿突然说道:“你肯定疑惑小娘为啥和我一样的年纪,其实我娘死了很多年了,这个小娘是我爹去年新娶的,才二十一二的年纪。”胡英道:“她有欺负你吗,我感觉她对你不是很客气,说话也有点咄咄逼人的气势。”
李卿儿道:“是这样的,毕竟同龄人,又隔着辈分,其实我不太喜欢和她说话,总感觉别扭的很,或许她也察觉出我的别扭,所以也对我不是很客气。”胡英道:“我看她的样子,总感觉不是一般的女子,倒是一脸风情。”李卿儿道:“她是春风阁的前任老板娘,你可能不知道春风阁,那是京城很有名的一家苑子,你别看她年纪小,十八岁就成为春风阁的老板娘,我爹总说她很是厉害,能娶到这样能干女子,是他的福气,我爹很是喜欢她,我也不介意,毕竟能让我爹开心,我也很高兴,不过我有点担心我爹的身子,毕竟我爹年纪也不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