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迷死不少小姑娘!”
迷死不少小姑娘?直女应该说不出这种话吧,难道欧琪也是弯的?
尚知予思索一下随即释然,也是,有钱人应该不会在意这些,她们更随心所欲吧,至少在结婚前是这样。
欧琪走到尚知予身边,拉着她正对着镜子。身高差让她们看起来异常和谐,衣服的颜色也很搭。
欧琪今天穿的是条浅蓝色短裙,与尚知予的白西装靠在一起有种天空与云的相配感。
欧琪净身高165,尚知予净身高172,欧琪的鞋跟比尚知予高点,所以现在她们的身高差得不多。
欧琪将双手交叠,搭在尚知予的右肩上,又将下巴放在手上,看着镜子里的尚知予说:“可以,明天你就穿这身吧。”
尚知予与镜中的欧琪对上眼,“明天是葬礼,不是应该穿黑色吗?”
欧琪眼含深意地笑起来:“白色也一样,听我的,就穿这身。”
作为丧主,尚知予第二天一早就到了殡仪馆,一进门她就紧张起来。这虽然不是她第一次做丧主,却是第一次见这么大阵仗,豪门的葬礼果然不同凡响,礼堂宽敞又隆重,不知道一会儿会来多少人。
好在葬礼的流程并不复杂,而且全程都有殡仪馆的负责人跟着、提醒着,应该不会出错。欧琪也一直站在她旁边,为她介绍来人的身份,提醒她该说什么话。
人来得越多,尚知予就越想找个地缝钻起来,她就不该听欧琪的,整个礼堂都是清一色的黑,包括欧琪自己,只有她,穿了一身白。而且别人都黑得很保守,她却又白又张扬。
白西装三件套里面的内搭很短,没比内衣长多少,外套又是宽松款的,就算她系紧扣子,里面的内搭也很容易随着她的动作露出来。
她早上有犹豫过,要不要将原装性感内搭换成长款衬衫,但是欧琪昨天的笃定让她放弃了。她没接触过上流社会,怕不听欧琪的自己会显得格格不入。
没想到欧琪坑她。
欧琪这是故意让她这么招摇,把她放在火架上烤。
一次外向换来终身内向,她再也不买性感衣服了。
尚知予闭着眼睛都能想象到别人会怎么说她,也真的听到几句闲话。
“那个穿白衣服的是谁啊,这么高调?”
“听说是尚源安的亲生女儿,算是欧晴的继女。”
“什么继女啊,尚源安自己都不认。就是尚源安不小心在乡下留的种,一天没养过。”
“那她来干嘛?难不成想继承欧家的遗产?”
“肯定啊,欧家这块肥肉,谁不想争一下?”
“胆子挺大,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居然还做了欧家的丧主。”
“看着吧,不会有好下场的,蠢货一个。”
……
尚知予虽然名义上是丧主,但显然来的人都知道这个家到底谁说了算,几乎所有人都自动忽略她,直接冲着欧家两个长辈去了。
尚知予并不在意,她乐得自在,但她有点疑惑,欧家的两个舅舅为什么会同意让她做丧主,不觉得丢面子吗?看来欧琪有点本事。
十点左右,人来的差不多了,流程进入到下一环节。几个黑衣人整齐地将三口棺材推到礼堂中间,欧晴的棺材居中,也要比两边的华贵一些。
欧晴和欧启阳的尸体损毁严重,所以很早就火化了,棺材里只剩骨灰和生前穿过的衣物,只有轻度损毁的尚源安还未火化。
尚知予慢慢走到尚源安的棺材前,屏住呼吸将视线移进去。这就是她的生物学父亲,虽然已经被烧得看不清脸,但尚知予大概能想象到他的模样。
还好,很争气,尚知予看着他,内心没有一点波澜,只看了一眼,她就退到了一旁。
仪式还要几分钟开始,尚知予又将视线投入人群。在灰暗的人群中,她忽然看到一张明媚又熟悉的脸。
说熟悉也不太对,她已经很多年都没见过这张脸的主人了——她的高中同学任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