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
“你怎么了?”沈清瑞察觉到眼前人的异常,语气稍微柔和一些问。
“没什么。”周东风自言自语一般地说了一句,就离开了门口。
接下来的这段日子,赵全敏感地察觉到了周东风的异常,虽然接人待客还是那副热情的样子,但是只要共处的空间里出现沈清瑞,周东风就会变得有些内敛,这不像她的东风姐!
赵全狗狗祟祟地找了个机会溜进了周东风的房间,周东风听见声响连忙关了手机,怎么看都是一副心里有鬼的模样。
赵全爬上周东风的床问:“姐,你不对劲。”
周东风目光四处乱窜,心虚地问:“我咋了?”
赵全说:“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喜欢?周东风说不上来,她自己也搞不懂算不算,她只是感觉最近沈清瑞出现的地方,温度会上升,导致她风扇越开越大,这个月电费都超了预算。
“瞎讲。”周东风才不会承认,喜欢那种龟毛?她拒绝,她没有。
赵全撇撇嘴说:“姐,我可是阅遍各大app里言情小说的人,那女主情窦初开,就是你这样的。”
“呸呸呸。”周东风打断赵全的施法说:“别给我洗脑,没有就是没有。”
赵全狐疑地问:“我怀疑你是回避型依赖人格。”
周东风不怎么上网冲浪,赵全这个网瘾少女说的一些话,她经常听不懂,这个词,她也听都没听过,不过回避,她也不承认。
她要是回避、逃跑,能自己开这么大的民宿嘛?说得像她是胆小鬼一样……
赵全见她不说话,以为自己戳中了周东风的心思,说得更起劲:“这是病,你得克服,比如勇敢出击……”
周东风懒散地摊在床上说:“你再说两句,你就会被我勇敢地扔出门。”
赵全做了个把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脑袋转了转,转移了话题:“姐,你和华梅现在怎么样了?”
自从上次那件事之后,周东风和华梅一直在冷战,最近华梅还很硬气地付起了房费,周东风也照单全收。
“随她便吧。”周东风说。
她又没错,她凭什么先低头?
赵全没了话题,只能悄悄离开房间,等赵全关上门,周东风拿起被她关掉的手机,解锁之后,屏幕上的人物百度百科名字的那一栏,写着:沈清瑞。
这人静态的样子没有动态好看,周东风对着有些模糊的照片放大又缩小,看了好久。
沈清瑞的照片并不算多,百度上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张少年时期的钢琴比赛参赛照片,不大点的小人坐在偌大的钢琴前,穿着黑色的燕尾服,手搭在琴键上。
他真的会弹琴吗?周东风不懂艺术,更不懂什么钢琴演奏,她连钢琴曲都只听过学校广播里放过的《献给爱丽丝》。
这么久了,从来没见过沈清瑞弹琴,就算没钱买琴,这附近还是有一家琴行的,也从没见他在那家琴行门口驻足或是进去走走。
有点想听听这人弹琴。
周东风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想,哪怕是偷偷的。
会是什么样的曲风呢?热烈的?她摇摇头,应该会是很冷漠、凌冽的曲风吧。
民宿门口的风铃响了,周东风起身,这是她最近安的风铃,只要有人推门,铃铛就会发出叮铃铃的声音,特别悦耳,现在响了几声,大概是有客人。
走出房间门,果不其然,就看到了一群穿着十分潮流的青年。
这个年纪的人,一般不会很刁钻,周东风乐呵呵地给人家介绍起房子来。
“诶?方宇,你为啥挑这个地方?连个像样的酒店都没有。”说话的是个瘦高的男性,他似乎对来这里旅行不是很满意,所以在对为首的叫方宇的男人发牢骚。
“你懂个屁,这才叫返璞归真。”方宇说。
同行的五人里还有一个女孩,气质清冷,长相不凡,连周东风这种没吃过细糠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