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知难得被逗笑,字里行间难掩雀跃,[是,我诚心诚意邀请,任老师赏个光。]
任舒晚:[当然当然!]
陆言知勾唇,[下班我在老地方等你。]
约好地点,任舒晚觉得空手上门蹭饭不礼貌,于是在外卖平台下单了一款四拼蛋糕,四种不同的口味,应该总能碰到陆言知喜欢的。
除此之外又买了几种水果,她记得陆言知说不挑水果,这种绝对不会出错,但她没买葡萄,她觉得陆言知不喜欢葡萄。
等到办公室人走得差不多,任舒晚才打卡下班。
到了停车场,那辆熟悉的黑色宾利停在出口处。
任舒晚一溜烟钻进车里,人刚坐定,微微偏头就撞上陆言知含笑的温柔双眸。他手肘搭在手盒上,头浅浅歪着,车顶灯柔和的暖光落在他的侧脸,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斑驳。
任舒晚心口一缩,没由来的生出一种紧张感,不同于考试时全身心的紧绷,更多的是藏着小秘密被发现后的慌乱无措。
这种骤然的心跳加速让她无所适从,她只能遵循本心,躲开视线,手忙脚乱地扯安全带,“久等了陆总,可以出发了。”
陆言知:“先陪我去趟超市?”
任舒晚愣愣抬头,“嗯,好。”
陆言知察觉到她的疑惑,开口解释:“我明天出差,给阿姨提前放了假,家里没什么菜了。”
“哦。”任舒晚应了声,“你这次要出差很久吗?”
陆言知:“大约一周,去海外谈破晓版权代理。有点久,不放心煤球自己在家,才拜托你。”
任舒晚:“小意思,一只兔是养,两只兔也是养,放心交给我。”
车子启动,丝滑驶出停车场,朝着陆言知家的方向开去,过了两个路口,停在了岸芷汀兰南门的超市门口。
下了车,陆言知随手推了路边的购物车,任舒晚跟在他身旁,他身上还穿着工作时的西装,却和周围嘈杂烟火气的环境意外契合,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居家男人总是格外吸引眼球。
他轻车熟路地在拥挤的人流中穿梭,时不时回头找她,似乎怕她跟不上掉队。
任舒晚很努力的跟着,但奈何人来人往,总是被突如其来的购物车插队,等他们挤过去,她再抬头却找不到陆言知的身影。
四下张望一番,周遭人头攒动,那个熟悉的背影原是格外瞩目得,却在瞬间淹没于人海,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焦急地看了几圈,正打算掏手机找人,手腕忽然被人握住,紧接着那股力量扯动她的手臂,将她从人群中拯救出来,再抬眸,他已站在她身侧,目光略显着急。
“前面生鲜区太挤了,我从货柜绕了一圈才回来。”
任舒晚呆呆看他,从他幽静的眸中捕捉到从未见过的紧张和担心,她安慰地笑了笑,“没事,我又不是小孩子,不会走丢的。”
陆言知沉默一瞬,垂眸握着她的手搭在购物车上,他身子往旁边撤了撤,让出一小片空间,“我们一起推可以吗?”
任舒晚微愣,点了点头。
两人并排前行,身体贴得很近,她能问到他身上独有的淡香,让人心静。垂眸,红色扶手,他的手和她的手相隔更近,他的手很好看,指尖修长,掌心宽厚,指甲修剪的圆润干净。
两人同步往前,在拥挤的人群中走走停停,他还是会偶尔看她,不过眼睛里少了担心。
买了蔬菜和鲜肉,又逛到水果区,陆言知步伐放慢,视线在货架上移动着,直至搜寻到葡萄的踪影才停下。
这个季节只剩超晚成熟的品种,种类不多,只摆了一小块区域。
陆言知问道:“你喜欢哪种?”
任舒晚一愣,缓缓道:“其实我买了水果,现在已经送到你家门口了。”
陆言知有些惊讶,“你买葡萄了吗?”
任舒晚摇摇头。
陆言知:“那你选葡萄吧,选你喜欢的。”
话音落,任舒晚才意识到,陆言知似乎知道她最喜欢的水果是葡萄。
她没有矫情着推辞,拿起一串错峰上市的妮娜皇后,这是晚熟的品种,还应季,脆甜的口感很受欢迎。
离开超市,两人开车回家,车子停到地下,两人又折返到大门口拿了送来的水果和蛋糕。
进了门,陆言知径直往厨房走,任舒晚想要帮忙,却被他打发去陪煤球。
煤球跟她格外亲近,不知道为什么,初次见面时还在骂她,现在见了就不停地往她怀里钻,闻闻头发,闻闻衣角,有时还抱着她手指啃。
任舒晚跟它闹了一会儿,便抱着它往厨房去。
陆言知脱了外套,上衣只穿了一件黑色衬衫,袖口挽在手肘处,露出肌肉紧实的小臂,骨节修长的手沾了水,还有几滴水滴遍布在脉络清晰的手背上。
他在专心致志切菜,闻声微微偏头,“跑来干什么?”
“偷师呀。”任舒晚往前凑了凑,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