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大肆表现出对这桩婚事的不满,甚至连带着大皇子也认同了他母后的做法,朝堂上竟直接针对起沈国公。”
时玥抿唇,“大皇子此举,比二皇子就落了下乘。”
“明日回门,可以探探沈国公的口风。”时玥道,“妹妹和女儿,想来他应该有所抉择。”
祁聿池点了点头,握住时玥的手,“好了,先暂且不管那些恼人的事,你来看看我刚路过东街给你带了什么奇巧的玩意……”
丞相府的马车还未到沈国公府门口,远远的就看到门口站着的一排人。
时玥和祁聿池下了马车,就见沈国公热情迎了上来,一番寒暄后拉着祁聿池便去书房,说要给女婿看看他新收的墨宝。
时玥则跟着林慕芝一道去了前院,几人坐稳后,林慕芝不着痕迹的打量着时玥的神色和打扮,心下微沉,确如明珠所言,现今她已经看不透对方了。
时玥闲适的喝着茶,无视林慕芝和沈明珠的打量,几人一时无声。
时至午时,一场午宴不咸不淡的结束,时玥和祁聿池在国公府用完了午膳后就预备回府了,只是出门时,她明显感觉到沈国公比之他们早上来时的态度冷淡了许多。
“你和他聊了什么?”马车上,时玥好奇的问祁聿池。
祁聿池往后靠了靠,双腿交叠,悠悠的道,“委婉的告诉他,想让我也扶持二皇子,做梦。”
时玥没忍住笑出声,“那他还能好好的送我们出门,属实能忍。”
……
接下来的日子出乎意料的平静,祁丞相一改曾经整日埋头公干的风格,除了上朝以及圣上召见,便是回府陪夫人,同僚下属们偶尔去府上寻他,也是经常被夫妻恩爱秀了一脸。
“你最近如此空闲吗?”闲来无事,时玥整理着府中的书卷,看着又黏在她身边跟前跟后的男人,语气颇为疑惑。
“朝堂诸事哪有夫人重要。”祁聿池接过她手里的书卷,笑意盎然。
时玥白他一眼,“好好说。”
祁聿池摸了摸鼻子,伸手从后搂住她的腰,将她锁在怀里,“近日朝堂之上,大皇子和二皇子两派斗得火热,我身为陛下纯臣,当然得避其锋芒。”
“况且,时值年节,除夕大宴上怕又是暗流汹涌,再则,到年后。”祁聿池顿了顿,时玥察觉到他的停顿,扭头看他,“年节后怎么了?”
祁聿池犹豫了几秒,还是决定和盘托出,“原身上辈子在今年年节后被楚帝派去处理赈灾事宜时,不慎遇到山洪爆发……没活下来。”
“什么!”时玥震惊,从他怀里挣开,急忙抓住他的手,“你为何从未和我提起过?”
祁聿池忙安抚她,“我这不是和你说了,不会有事的,这次我提前知道了这场灾难,必然会躲过的。”
时玥还是紧紧皱着眉,依然没有放下心来,“我要和你一起去。”
祁聿池微愣,对上她不容置疑的眼神,无奈投降,“好,你和我一起。”
除夕
大梁国内处处张灯结彩,年节的氛围浓厚,百姓们一年一度也就盼着这时阖家团圆,宫里的除夕大宴,有在京的官员也有从外地述职回来的官员,五品以上官员皆会入席。
“福叔,我和相爷稍后入宫,今日你就带着府里众人摆上一桌。”时玥吩咐道。
福叔应是,随后时玥祁聿池二人便带着风白和轻霜准备进宫。
第49章 重生的皇子(十三)
暮色四合, 皇城的数盏宫灯次第亮起,长长的汉白玉阶上,王公贵族及文武百官依序鱼贯而入。
一辆紫檀色的马车就在这时从众人身边经过, 马车骨碌碌的滚过内城的路面, 向着太和殿的方向而去。
“这是哪位大人?皇城内竟可以乘坐马车入内?”一名从外地述职回京的官员有些咂舌, 低声问身边的好友。
后者更是低下声音,“小声些, 那可是丞相府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