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瞬后,学着祁聿池教她口诀,下一瞬, 有些晕头转向后,时玥晃了晃脑袋,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却啪叽一声摔在桌面上,一时间整个人都懵了。
耳边传来男人的轻笑声,随即,温热的大手将她轻轻捧起,一张放大的俊脸凑到她的面前,凤眸里满是笑意:“刚进去就想走路,怎么这么心急。”
时玥颇有些费劲的从他掌心爬了起来,语气还有些闷闷的忿忿不平:“我收回刚刚夸你的话,你的手艺一点也不行,太不灵活了!”
祁聿池失笑,用两只手指将她从掌心拎起来,故意逗她:“再说我不行,我就让你感受一下空中过山车。”
木头小人儿的眼睛都瞪大了:“喂,祁聿池!你等我变回来……!”
“师祖!”
庄松流脚步匆匆的从房间出来,冲着祁聿池喊到,“今天直播间来了个说她撞鬼了的。”
祁聿池闻言转身,还没开口,时玥语气略带着些兴致勃勃道:“带我去瞧瞧。”
庄松流看着从祁聿池那个方向传来时玥的声音,茫然的看了一圈,没看到人,挠了挠头:“啊好。”
待祁聿池走近了他才看到站在他掌心的木头小人表情灵动的看着他:“发什么呆,快走啊,祁聿池,你这个徒孙怎么呆呆的。”
“嗯,是不太聪明。”祁聿池声音带着笑意,捧着手心的小人儿,施施然越过庄松流,往房间里去。
庄松流:“。”
房间里,直播设备还开启着,连线的是一个大约三十左右的女子,神色还有些惊惶不定,见这边空荡的镜头下终于出现了人影,神情微微一震,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一样,惶恐的眼神里迸发出光彩。
【师祖好久不见!】
【怎么没看到九尾姐姐呢,想贴贴】
祁聿池凑到镜头前,瞥见最后一条弹幕,鼻间轻哼:“不许贴。”
【哇!你嫉妒了】
【嫉妒加一】
【呵男人】
“干嘛呢,你放我下来呀。”弹幕正闹腾的热闹,一道熟悉的女声从屏幕那头传了过来。
【我怎么听到了九尾姐姐的声音?】
镜头这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镜头下,男人动作小心的微微弯腰,放下了什么,然后又调整了一下镜头的位置。
【这,这是什么小手办吗?】
【好可爱好漂亮啊啊啊】
【不是,你们难道没发现这个小手办和九尾长得一模一样吗】
“别发那么快,看不清你们说什么了。”桌面上精致的小手办伸伸胳膊踢踢腿,凑近了镜头。
弹幕凝滞了几秒,然后一连串的【啊啊啊啊】疯狂刷过。
【这就是九尾姐姐?!】
【原来师祖把九尾姐姐塞进了手办里!!啊啊啊好可爱,更想贴贴了!】
“好了好了,说正事。”时玥本想正色,无奈这具身体太过小巧可爱,说出的话毫无威慑力,配上一本正经的语气更显可爱,瞬间弹幕又是一片尖叫。
祁聿池隐约看到了时玥满是无奈的眼神,轻笑一声给她解围,转移了话题:“好了,说自己撞鬼的这位,说说详细情况吧。”
对面的女子在刚刚的一番插科打诨中缓解了些紧张的情绪,闻言深吸一口气,声音还有些颤抖:“是,是这样……”
女子名叫秦觅,眼见着直播间里热闹的气氛,她呼了口气,缓了缓脊背发凉的感觉,慢慢道来。
秦觅在两个月前刚刚生产完,诞下一个可爱的女儿,本来她的生活一片平静祥和,丈夫体贴,女儿乖巧。
直到半个月前,她发现自己身边经常会出现一些奇怪的事情。
“奇怪的事情?”时玥已经逐渐熟悉了这副躯壳,灵活的换了个姿势,盘腿坐在桌上,托着腮问道。
秦觅点了点头,又往后缩了缩,声音越发轻了:“我女儿从出生下来一直是很乖的,从满月后夜里就可以睡整觉了,平时也不怎么哭闹,可从半个月前,她经常会突然莫名其妙的哭闹,夜里也会突然惊醒然后大哭。”
“一开始我只以为是她哪里不舒服,可是去医院又没查出什么问题,我很苦恼,因为她总是哭闹,我也开始整日整夜的睡不好。”
“变故发生在一周前的那个夜里。”秦觅明显的吞咽了一下,神色重新变得惊惶。
那天夜里,秦觅刚刚将又突然醒来哭闹不已的女儿重新哄睡着以后,看了眼手机的时间,凌晨4点,她疲惫的叹了口气,想放下手机趁天亮前再休息一会。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小夜灯,透着昏黄的光,秦觅在熄灭手机的那一瞬,她看到床尾有一个模糊的影子静静的站在那里。
秦觅陡然一个激灵,从脊背处泛起一阵凉意,她的手比脑子更快,打开了房间里明亮的大灯,灯光亮起的那瞬间,床尾那个模模糊糊的影子不见了,仿佛刚刚都只是她的幻觉。
可她却浑身全是冷汗。
随着她的讲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