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失血过多起烧了,产生幻觉,都见到宁哥儿了,那是他离死不远,就差一口气吊着,要和阎王争命了。
沈野完全不记得他是怎么昏过去的,当下更是烧得糊涂,立时对自己的推断深信不疑起来。
毕竟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从前有多少次在生死线上徘徊的时候,他都是靠想着陆宁,梦着陆宁给熬过来的。
他们队伍里的大夫不止一次骂过他,人都快死了,手还要塞裆里捣鼓,真熬不过去也是活该,就该被阎王收走,做色鬼去。
沈野不以为意。
人要是都没念想了,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他都死到临头了,也就是自己想一想,弄一弄,又没去强迫良家哥儿,也没强抢别人家的夫郎,他碍着谁了?
这会儿沈野自然也觉得床边的陆宁依然是“幻影”,并对此欣然笑纳。
他病得没什么力气,但拽瘦弱小哥儿还是绰绰有余,大手个一用力,就把床边的陆宁给拽到了自己的身上。
陆宁那头见沈野醒来,刚关切地低下脑袋,想看看汉子的状态,就被拉得视线颠倒,成了他趴在沈野的胸膛上了。
头顶传来汉子虚弱沙哑的声音。
“宁哥儿,你是又不放心我,来看我了吗?”
陆宁抬起眼,就见汉子望着自己,一对病眼亮晶晶的,笑得像是两枚月牙:“又要麻烦你照顾我了,这回宁哥儿多陪我一会儿好不好?我一定能熬过去,一定能活着回来见你……”
他音色发虚发飘,说一句话要喘上两口,手上却不含糊,熟门熟路地就找到了陆宁柔软素白的手,带着探进被子里面,又一直向下。
捂汗用的被褥里早已再次溢满汗水蒸出的潮气,连带着汉子布满伤疤的肌肤也湿漉漉的。
陆宁的手掌被带着摸过汉子的胸膛与腹肌,如今那些柔软的肌肉又变得硬邦邦的,像是一层坚硬的铠甲。
手心在抚过它们之后,猛地一烫,随后被压着往复滑动。
炙热而黏腻,咚咚勃动着,如心跳一般。
“宁哥儿……我是不是又快死了?”沈野的脸上晕着病态的红,目光朦胧灼热,“唔……真想留个种下来……让宁哥儿给我也生一个大胖小子,若是人生在世,连条血脉都留不下,就那么孤零零地来,孤零零地走了……”
他手上一个用力,带着陆宁一起,像是要把他按死在此时此刻一般,收紧到让两人都感到疼痛。
“我、真、不、甘、心。”沈野一字一顿地道。
因为病痛的缘故,沈野的感知格外不明锐,痛觉代替情欲,给予他额外的刺激,但仍远远不够。
他按着陆宁,按着自己,目光竭力捕捉,手掌痛苦地游移,嘴边却绽开近乎疯狂地笑容。
身体过分的虚弱,带来的不仅仅是对生命力流失的渴望,也会带来前所未有剧烈的冲动。
“濒死者”的脑海内只剩下占有,狂欢,与他缥缈若仙的心上人。
凡人生如朝露,一生短暂弱小,因此总会在死前格外地想要留下些什么。
回忆。血脉。爱人。
与生俱来的,同兽类无异的,最为原始的繁衍本能。
每一次直面死亡,总有这样纷杂而猛烈的念想在沈野的脑海中喧嚣不止。
他抚着自己,抚着陆宁精致温凉的手,抵上哥儿的额头,交换体温与欲求。
“要是能和宁哥儿有个孩子,我死也甘愿。”
作者有话说:
陆宁:??
你不是不想让我怀孩子的吗?
沈野:……想,怎么不想!
我想死了!
但你现在怀上的是我的娃吗,那是沈生的娃啊!!!
(怒锤牌位-嘿嘿,这顿饭就是这样,越是濒死越是想留下血脉(ˉ﹃ˉ)小野还以为自己在做梦,殊不知他已经搞到真的了!
(顺便,再次,怀上孩子是将近结局的事儿~中期快乐吃肉就行了,怀上的话沈野就吃不上老婆了!
碎叨(上)
怎么会有人都烧得迷糊了, 一醒过来却只想着办事呢?
陆宁趴在沈野的身上,整个人都快被汉子的体温烤熟,手心更是滚烫, 一跳一跳地磨人。
他虽然已经有些习惯汉子有一出没一出的突袭,但也没想到沈野都病昏了,还能有这么大的力气和色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