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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夫郎求子 第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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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他提了把开档裤。

——这件事几乎阴翳了沈野的整个童年!

甚至可以说是他的人生阴影!

所以在陆宁面前,他才总是不敢多话,非得装出一副深沉稳重的模样。

否则哪个好端端的哥儿会愿意嫁给小时候帮忙提过裤子,还被往家里扔过屎的熊孩子啊!

沈野那张堪比城墙厚的老脸,这会儿终于黑了又红,红了又紫,脑袋上都快尴尬地冒出热烟来。

他闷在萦满哥儿体香的被窝里,自闭了许久,顺带还回味了会儿,一会懊悔一会儿偷乐。

直到天色亮了,陆宁也醒过来了,沈野才又变了面孔,恢复成从前那副深不可测的模样。

回话只回“嗯”“啊”“哦”,好似生性不爱说话,酷得很。

陆宁也松了一口气。

总算是不用再应付汉子那些稚气又绵密羞人的话了。

两人如常起床,各自收拾了番。

沈野还是有些晕乎,额头上的温度依然烫手,陆宁不太放心他,便在饭后赶着汉子出门,让他去看大夫。

“我等下再烧点粥,放一点肉沫沫进去,你回来就能吃饭……”年长的哥儿又穿上了未亡人的素衣,在姘夫的屋门口,抬着头,望着汉子高高的身影,轻声细语地叮嘱。

“你问乡亲借辆骡车,或是搭牛车过去,离村里最近的大夫在李家村,走去太远了……”

哥儿平日话少,轮到一些日常相关的话题,却能絮叨出许多内容来。

声音软绵绵的,悦耳而好听。

像是个贤惠的小夫郎。

沈野低头看着陆宁,眼睛极为明亮,又像是被哥儿浸了温柔进去,也变得柔软了许多。

他静静听着,等陆宁差不多说完了之后,才俯下身子,亲了下哥儿眉心的孕痣。

“好,我走了。”

汉子早上一起床,就又臭美起来,一日一夜没刮的胡茬立马剃了,如今下巴光洁,嘴唇也变得干燥柔软,亲得陆宁孕痣微微发烫。

他抬了抬眼,又见沈野冬衣的领口没系好,还像平日里一样,多露出一块胸口的油亮黑皮来,很不正经。

但这会儿汉子生着病,吹风了总是不好,陆宁就抬手给沈野系上了领口,柔声又道:“铜板我放在你冬衣的夹层里了,看病的话这点就够用了,大夫要价不贵的。”

沈野又点点头,陆宁这才收回手,后退了一步,退到门后面,歪头看不到的地方。

“路上,小心一点。”

沈野觉得自己生一场病,生得可太赚了,哥儿都快真成了他的夫郎,看病的钱也给他收拾了,还提醒他路上小心。

沈野心花怒放,追上去又亲了几口,把哥儿亲得嘴唇红通通的,眼里也冒了泪光,这才依依不舍地出门。

那两条长腿别提有多听话,自发地就往村口赶骡子的人家那儿走去。

至于他马厩里一直养着的那匹好马……马什么马?

没听他夫郎叫他搭骡车去吗?

三文搭个骡车,剩下的都用来看病。

他夫郎可贴心着呢,生怕他病了,累了,还怕他带着银子出门,被大夫当肥羊宰。

替他心疼钱呢。

嘿嘿。

沈野得瑟得不行,这会儿已经彻底忘了昨夜的尴尬,只恨不能直接去村长的家里抢来族谱,把宁哥儿从沈生边上划掉,写到他的名字旁边。

这么一想,他那不争气的尾巴一下就蹦得老高,害得他找骡车也只能岔着腿跑。

村边的洁白的雪地被留了一串横行霸道的脚印,弯弯曲曲,两只脚像是各走各的一样,万分诡异又格外雀跃地蔓延向村口。

年轻的汉子身强力壮,一场烧热来得快,去得也快。

没过两日,沈野的病就好透了。

之后的日子又如常地过,寡夫郎的家门照旧夜夜被姘夫造访,隔上几日还会私通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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