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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夫郎求子 第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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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孤儿寡母都叫阿棋,是吧?

梁宽还是阿棋的师父时,就很疼他这唯一的弟子。

后面做了相公,他就更疼年纪轻的夫郎了,愣是把阿棋这么个跟着驼帮风里来雨里去的假汉子,给疼得十指不沾阳春水,连口饭都不会烧。

沈野又有一肚子的骂骂咧咧要吐,但碍于陆宁就在边上,他两嘴一闭,就非常沉稳地冲到灶头前,给阿棋蒸了两个馒头。

方才还虚弱瘸腿的“孤儿寡母”立即好全乎了,两腿跑得虎虎生风,就跟进了沈野的屋子里,巴巴等着早饭。

沈野和陆宁在家里吃过了,依然是陆宁的手艺,煮了碗面条,沈野吃得肚皮溜圆。

这会儿两人陪着阿棋用饭,桌上全是小黑皮一人嘻嘻哈哈的声音。

本就沉稳的寡夫郎安静地坐着,假装沉稳的小狼王无声地黑着脸抖腿,都不怎么搭腔。

但好在阿棋也不觉得尴尬,他就喜欢家里热闹一些。

虽然他十次有九次被老梁打屁股,都是因为他闹过了头,但床上打屁股,怎么能算打呢,那是亲热!

阿棋美滋滋地吃完了一顿饭,嘴巴一擦,就准备干正事了,而给准孕夫看诊的第一步,是把沈野这个汉子往屋外赶。

“妇科看诊,汉子勿入,野子你出去等着。”阿棋义正言辞。

沈野顿时两眼一瞪,怎么也没弄明白,这是在他的家里,给他的夫郎看身子,竟然还要他出门回避?

什么道理?

阿棋见他两脚像生了钉子一样,又道:“怎么还杵着?我又不会吃了嫂夫郎,你一个大老爷们待在边上,等下他就是有什么不方便,都不好意思跟我说。”

他笑着把沈野往屋外赶:“去去去,出去待着,上我屋里头坐去,要不了多久的。”

沈野嘴巴一撇,还是不愿挪动,甚至他觉得自己完全没有离开的理由。

宁哥儿那么怕羞,阿棋如果真问些私密的问题,陆宁多半要么不好意思答,要么答不上来,哪有他这枕边人了解得深入。

便是那用来揣崽的地方,沈野前一阵也摸到了门道,陆宁却还是不清楚那是个什么地方,坐着的时候,只会细细哭着让沈野轻一点,慢一些。

很害怕的模样,又好像喜欢得紧,喜欢得快要昏过去了,眼睛时睁时闭,一副失神的模样,双手捂着肚子,依然不知道被欺负了哪里。

沈野同样是个愣头青,冒冒失失闯了几次,才反应过来是什么地方。

所以,怎么不能算他比陆宁更了解哥儿的身子呢?

非得赶一个人去隔壁屋的话,沈野觉得应该把羞羞答答的陆宁给赶过去,留他在屋里代替夫郎问诊才对。

沈野心里一通狂野的畅想,旁人不知。

在他看来很怕羞的夫郎,却很是听大夫的话,陆宁凑到沈野的边上,轻轻地打商量:“你在外面等一会,好不好?”

沈野顿时半点牢骚都没了,耳朵一耙,两腿一蹬,麻溜地出了屋。

变脸前后的区别,就差夫郎的一声指令。

陆宁见沈野走进院子的背影,又把脑袋从门缝里探出去了一点。

白白的一张俏脸,被寒风吹得红扑扑的,带着一点软软的淡淡的笑意。

“你去侧屋里头坐,别冻着。”陆宁叮嘱。

沈野又高高兴兴地应了,调转步伐往侧屋走。

陆宁这下放心了,关上了屋门,“咿呀”的一小声。

沈野耳朵一动,又阳奉阴违,悄咪咪地折回来了,靠在自家窗边,抱着健壮的双臂偷听墙角。

反正这事儿他也不是第一次做。

只是这回,他是光明正大地旁听,嘴角也翘得高高的,还沉浸在夫郎关心他的余韵里,跟有人喂他吃了蜜糖似的。

屋门关上后,屋里的两个哥儿也各自落座。

阿棋拿出梁宽亲手给他缝的腕枕,让陆宁搭上手腕,便正儿八经地开始了望闻问切。

他这性子虽有些不着调,医术还是靠谱的,且他和陆宁同为哥儿,问诊的时候比起汉子大夫来,也不那么容易让病患觉得尴尬。

原先沈野是找的医术更好的梁宽来村里,或者他想着夫夫二人一起来也行,两个大夫等于双保险,保管陆宁能父子平安。

但驼帮已经走了沈野这么个头领,短时间内,二把手实在走不开,梁宽和阿棋一合计,就让阿棋过来了,不管是调养身体还是之后怀孕接生,到底是让哥儿看护着更加方便。

这会儿便是阿棋问了许多私密的问题,陆宁也没羞得过分,只垂着脑袋,纤长的睫毛轻轻颤着,一一红着脸给答了。

阿棋问得仔细,但没看陆宁的身子,说是等怀上以后才要定期看看,确定产道的情况。

陆宁稍稍松了口气,实在有点不好意思在一个不太熟悉的人面前袒露身体,哪怕对方是大夫,还是个哥儿。

若阿棋真要现在就检查,他还是会脱的,可心里总是会有点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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