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露出精壮的胸膛,从上到下俯视,忽怪声怪气地叫了声。
“……”
猫儿早就脱手跑走了。
祝瑶揉了下眉,有些明白他的火从哪儿冒来的。
前日有个新进的年轻宫女不知道他是谁?误以为是朝中大臣,竟是大胆向他示爱。
“我都老了。”
祝瑶看向他,微微笑了下,有些一语双关道,“年少求慕荣华富贵,不是很正常吗?”
赫连辉低下头颅,恨恨咬上他的唇,“才没有,又骗我。”
“她分明是见你好看。”
“……那不见得吧。”
祝瑶有些不同的看法,可很快就被缠上了,彼此唇舌交融,彻底被夺去了呼吸,也有些放松地由着他,低低的喘息响起,回荡在深深的宫阙。
“阿瑶,你喜欢吗?不许骗我,我想亲口听你说。”
赫连辉不愿再当那个被诱惑的角色,他想要看他吐露的欲望,想听他亲口说的,很想很想……他迫切地追逐着这个答案,好像只有得到允许才能确定自己,才能缓解心中的不安。
祝瑶近乎坐在他身上。
他失去了力气,只能勉强应了声,“嗯。”
赫连辉有些兴奋地咬上他,用有力的臂膀托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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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先更
三周目
[快乐是什么?]
[这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功名利禄吗?或是携美同游?还是对于当时的人们来说,他们大多信奉另一件事。]
[恰如古诗所言:“人生不满百,常怀千岁忧。昼短而夜长,何不秉烛游?”]
[生命如此短暂,既如此,何不求乐?何不夜以继日的欢乐,饮美酒,着华服,以抵挡时间的流逝。]
[他们不需要思考快乐,只需要学会享乐。]
[你虽并不太赞同这一点,醉生梦死太过消沉,可也不得不承认当下的快乐是让人沉溺的。]
[快乐的日子好像一瞬间就飘过去了,是很快就过完了,明明每一刻都在,可也害怕着结束。]
[正因如此,每一分一秒都来之不易,越发让人珍惜眼前,以至于让人分不清时光的流逝,看不见年华的老去,只剩下简单的安宁。]
[直到一声惊醒,才从那种状态中走出来。]
[尽管你们早有预感,可来得有点晚,还有点稀奇,你们几近以为他们干脆就这样放荡地享受。]
[那是来自西北边境梁州的叛乱,于熙平九年就这样轰轰烈烈地迎来了序曲,也迎来了一声昭示。]
[那就像是给所有人亲眼看的下场,让他们意识到——他们无能为力,也无法阻挡这一切。]
[自昭化年间的削世家,到熙平年间的重寒门,这种趋势是无法逆转的。]
[新的时代要来了。]
风卷起了旌旗,士兵整军待发。
这场叛乱一起,竟速度席卷了三个州,梁州,宿州,通州皆有响应,直逼处于雍州的中都,参与叛乱的有五姓之中的李氏和章氏,五姓七家里有两姓三家皆参与,显然他们的不满压抑了许久,终于按捺不住爆发了。
不过事后复盘,显然他们是被逼无奈地仓促行事,至少起兵时间点是被迫提前了,这也导致了这场叛乱平定的比所有人都想象的要快。
至于提前的原因,则有些滑稽,据称是由于一场酒会上,梁州久居傅氏家族有个小辈酒醉失言,说自己家要谋反了。
这种野心早有人揣测过,只是由本人说起,未免过分荒谬。
很快就有人将此事传了出去,更一路说要告举梁州傅氏意图谋反,私铸兵器。
当时皇帝任命的监察使都于各地采风,收集民怨。
傅氏仓促之下,只能起兵。
这场起兵他们所依据的一件事,则是宣称“帝非正血,当立新主”,他们拥立了一位不知哪里找来的皇子之子,他们宣称这是已故二皇子的血脉,是真正的帝裔,才是真正应该效忠的对象。
并且同时间西北处的河水发现了一条真龙,以作祥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