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薇!!!”
[一片寒梅傲立雪中~~~]
“哪来的背景乐啊!”
“哦。”谢执渊晃晃手机,“我刚给你放的,应景。”
“当个人吧!稻草人的命也是命啊!”
谢执渊展颜笑道:“骗你的,她没结婚。”
“未婚先孕?没事儿。”赵于封拍拍胸脯安抚自己,”没结婚就行。”
“儿子也不是亲生的。”
赵于封:“!”
他一骨碌爬起来三两下跳到谢执渊肩膀上:“你没骗我?你没骗我?你真没骗我?!”
“骗你是狗。”
“太好了,我还有雨点般的机会!”
谢执渊将多云转晴的灿烂货从肩膀上拽下来扔到床上,看看时间,找了件薄外套准备出门。
赵于封:“这么晚了,你去干嘛?”
谢执渊瞥了他一眼:“托好兄弟的福,我家那位炮仗炸了,马上就赶来收拾我了,我要给自己点一首《凉凉》。”
赵于封给他跪了:“好兄弟!有你这个好兄弟这辈子都值了!给你当牛做马都不为过!”
“少来,你还是祝我平安度过今晚吧,我觉得他会宰了我。”谢执渊穿上外套,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出房门,准备迎接命运的审判。
他极不情愿往楼下走,想着要不要抽支烟等一下熏死黎烟侨,最后还是作罢了。
正胡思乱想着,刚下楼就见到了熟悉的车,他吞了吞口水。
“恨”
狐狸精:上车。
见他久久没动作,黎烟侨发来了消息。
谢执渊硬着头皮上前打开车门,没等看清里面的情形,就被薅着衣领拽了进去。
他压根没想到黎烟侨会在后座等他,身形不稳跌在车里的人身上,已经被揽住了腰。
谢执渊单膝跪在车座上,撅着屁股扶住他的肩膀才勉强稳住身形,路灯打过,只照亮了黎烟侨下半张唇角平直的脸,而上半张脸掩在阴影中。
“我可以解释哈哈……”谢执渊悻悻笑着。
原以为黎烟侨会跟他大吵大闹,结果黎烟侨只是稍稍勾起一侧嘴角,语气幽幽:“解释啊。”
这跟怨鬼低吟一样的声音像一只死人的手抚过脊背,谢执渊头皮发麻,还不如大吵大闹呢。
眼见黎烟侨这只醋鬼要怨气滔天酸死他了,他连连哄道:“我那就是闲得没事开玩笑逗逗你,我真的只喜欢你,要是我敢说谎,我吃方便面没有调料包,喝饮料没有拉环,上公共厕所坑里全部都是草莓塔。”
“……”黎烟侨的声音似泡在了冰水里,冷凉发磁,“很好玩吗?”
“你不笑就不好玩,笑笑。”谢执渊捧住他的脸揉了揉,只觉得掌中的下颌线锋利硌手,又亲了亲嘴角,“求求你啦,少爷,赏个脸笑一下。”
“把门关上。”
“黎娇娇,你笑一个嘛,笑一个我就关。”
谢执渊黏黏糊糊亲了又亲,舔舐唇缝,感受到黎烟侨微微张开了嘴,还没等他进行下一步,黎烟侨目光扫到谢执渊身后,瞳孔一震,猛地将他推开,捂住脸:“走开。”
“怎么了?”谢执渊正纳闷的时候,屁股后面响起来带着浓重外地方言的声音:“额滴娘来,渊儿,你这是弄啥来?”
谢执渊身形顿住,错愕扭过头,和车旁伸着脑袋往车里看的胖大娘大眼瞪小眼,瞬间萎成了漏气的皮球。
“旺旺旺旺财它妈……”
大娘笑眯眯问:“你谈对象了?这回不是保密发货了?”
“哈哈。”谢执渊动了动身体挡住大娘看向黎烟侨的视线,窘迫说,“真的人。”
“哟~金sei头发,还是个外国妮儿。”
谢执渊见她迟迟不愿离开,都要哭了,不过是被黎烟侨掐他腰疼哭的。
黎烟侨用气声责备:“让你关门你不关。”
他哪知道大晚上会有个大娘跑来伸着脑袋看他俩在车里干什么啊!谢执渊搜肠刮肚找借口打发:“大娘,旺财一只狗在家肯定孤单了,您快去陪陪它吧,要不又拆家了,狗子太闹不能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