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还是没给重华发去消息问。
“也不知道,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说着再次放下手机。
今天t城,起雾了。
空气中带着沉重的水汽,又冷又湿答答的。
家里的暖气和除湿功能一直不停地循环着,才让身上没有凉意。
但刚刚南夫人出去摘暖房里的鲜花时,那种冰冷刺骨的感觉多少让她有些不适。
“也不知道,仙渺山的冬天冷不冷?”
——
当最后一人三叩九拜进入老宅后,身后那扇沉重的大门在“吱呀”声中缓缓关上。
今年张家祭祖的人有两百多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与其他宗祠只允许男人祭拜不同,他们张家老宅只要有张家血脉的人才能进入,哪怕儿媳,族长的母亲都不行。
所以当南重华出现在众人面前,甚至被今年主持祭拜仪式的道长亲自邀请进入张家老宅内时。
张家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对方身上,但碍于仪式刚刚开始而选择闭嘴。
可现在,进入老宅后众人忍不住窃窃私语。
就是张天启的爷爷,张老爷子眼中都带着迟疑,走到天启身侧:“你邀请她来的?”
“不只是我一个人邀请的。”张天启也没想到南重华会这么顺利地进来。
过去也有和张家人结婚后,想要一起进来祭祖的。
但都被老宅里的猫群一起赶出去,而如今南重华体内没有张家的血脉,但那些猫猫很友善。
或许,或许……
张天启抛下自己的爷爷,走到南重华身边轻轻地拉起了她的手,“你不是张家人不用参加祭拜,就在旁边看着吧。”
“好。”南重华看着高亭厚榭,鳞次栉比,屋顶,屋檐之上站着一只只花色各异的猫儿。
它们的目光落在张家众人身上,又会充满好奇地看向自己。
“真的好多。”好多好多的猫。
张天启以为她是在说老宅里的猫多,笑道:“我们的保家仙是猫,自然猫比较多。”
可这时候的南重华已经分不清哪些是猫的灵魂,哪些是真猫。
她仰着纤细的脖子,看着用爪子拨弄屋檐下铜铃的小白猫。
那铜铃被小白猫拨的“铃铃”声络绎不绝,但忽然铜铃被小猫拨弄的力气大了点。
“咔嚓”声,年久失修的铃铛从高空掉落。
周围张家人四散,还有人忍不住抱怨:“风这么大吗?居然把这东西都吹下来了。”
南重华下意识张嘴想要说不是风,但随即她明白了。
那是守在这里的猫,就连张家人都看不见的猫……
“你说,”南重华侧头看向张天启:“你们张家建造老宅是为了供奉保家仙?”
“对,张家风调雨顺,就算在战乱时代都能护住自己族人多亏了保家仙。”张天启点燃了三炷清香,“我作为现任张家族长需要去完成一些仪式。”
“你留在这里等我。”说到这张天启想了想,拉着南重华的手越过人群,偷偷地带她在供奉保家仙的家庙外,“你看,这里面就是我们供奉的猫仙。”
南重华顺着张天启的手往里望去,高台子上晨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把一缕光芒照射在受人祭拜的金猫。
似乎让那猫带上了一种不可名状的神性……
“仙猫浑身赤金,双眸碧绿,腹部如雪。”
“守揽月城三百二十六年,后救揽月城众人免于洪灾。”
“斗转星移,移山改河道,最终竭力而亡……”
“特此,揽月城百姓为仙猫塑金身六座,供奉六座仙猫庙中。”
当天晚上,包括许山君和林炎一起,在家里的阁楼秘密基地里蛐蛐黄子落、黄叔这件事。
“我都不敢想老黄还有没有脸再踏进那家医院的大门了。”南夫人揉着笑酸的脸。
“安东尼这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南荧惑盘腿坐在地上拼给绒绒的小玩具,“他爸回去没打他?”
“绒绒没说,不过老黄这人可能不会打小孩。”南爸爸摸着下巴遗憾地想,“否则我们还能多看一次热闹。”那幸灾乐祸的一点都不带不好意思。
“你大姐今天怎么说?祭祖,祭的还回来不?”南爸爸说着又看了眼手机,“还是祭着把自己祭进去了?”
那酸溜溜的,让南夫人都要笑出声了。
“没,她说晚上还有一场。祭祖结束后老宅人不能待着,到时候她就和张天启回来,还说那边有绒绒的金身。”南飞流慢条斯理地咬着牛肉干,“仙渺山的确和绒绒有关。”
说到这南飞流顿了顿:“不过也就是今生前世的事情,和现在的绒绒没什么关系。”说完还靠在林炎身上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他打算等会儿下楼吸绒绒玩会儿。
“也对。”南爸爸想想感觉有道理,便点头继续蛐蛐老黄。
他们虽然对绒绒的过去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