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启凉凉一笑:“也不差这一两分钟了。”
虽然张老爷子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但还是接通视频:“到底什么事情?”
“法兰斯特家族现任继承人和他的妻子即将抵达本国。”张天启说到这,坏心眼的并没有一口气全部说完,而是偷偷地观察老爷子的表情。
果然,张老爷子在听到法兰斯特家族几个字的时候,眉头就因为嫌弃而皱起:“他们又发什么神经病?看上什么人了?”
张天启遗憾地叹息:“和您当年遇见一样的套路,不过这次受害人是我的小舅舅。”
“你的小舅舅?你哪个小舅舅?”张老爷子愣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咬牙切齿地骂了几句脏话:“你可真出息啊!!!现在还真当自己入赘了?!!”
张天启耸耸肩,发自内心地表态:“也没什么区别了。”毕竟现在吃南家的用南家的,人还住在南家。
老爷子还想骂这混账小子,但想起张天启到底现在还在南家,说不定自己的好孙媳还在旁边,所以深吸口气:“算了算了,你打电话来到底什么事情?是想问我经验?没必要!”
“唯一的人生经验就是,能动手就别骂,我怕你们把他骂爽了!”
南飞流捂住脸才克制住自己逐渐灿烂的笑容,把头靠在林炎的肩上吃着削皮蓝莓。
“不是,”张天启忽然一点点,一点点对老爷子流露出怜悯:“是我的小舅舅他已经在进南家前和这对变态夫妻发了分手消息。”
“恩?”张老爷子没听懂,“所以?是想要张家帮什么忙?担心法兰斯特家族在生意上给南家使绊子?”
“不,是法兰斯特的老爷子不想自己的孙子重蹈覆辙决定来南家谈谈,顺带为了圆自己此生的梦。”说到这抬头看了眼手表,“他现在已经上飞机了,第一站不是到t城,而是找您,爷爷。”
“什,什么?”张老爷子直接吓得打了个哆嗦。
虽然一把老骨头了,但还是直接从椅子上蹦起来,“你说什么?他来找谁?”
“找您啊,爷爷。”张天启虽然刚刚气得不行,但现在看到老爷子吓得掀开毯子披上衣服就想直接连夜坐飞机逃跑的样子,怎么突然就有一点点幸灾乐祸的味道呢?
真是的,张天启在心里小小地唾弃了自己一秒钟,再多就浪费时间了啊。
“哎,听说那老爷子觉得自己已经年事已高,想在临终前圆了此生的梦,所以再大胆的轰轰烈烈追求你一次。”
说完还一脸惊叹道:“他在上飞机前,订了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白玫瑰给您,说这代表他对您纯真炙热的爱意,也代表了我们华国的长长久久。”
说到这还用上绒绒那句话,“真是老年人的爱情朴实无华的有情,我都没给重华买过这么多玫瑰呢。”
说完他还看向旁边:“重华你要吗?”
“不要!”南重华一口拒绝,她和南夫人不同,不太欣赏这种鲜花和花艺,甚至还觉得那东西有点浪费。
用小飞流的话来说,这可能来自于他们亲生母亲淳朴的血脉~
张天启耸耸肩:“你儿媳不要,不过爷爷你收到这么多玫瑰不知道怎么处理的话,可以拿点过来给绒绒玩。”
“有病!我真收到这些玫瑰,你要我这张老脸往哪里放?!你要王家那老东西笑话我多久?!”张老爷子已经开始骂骂咧咧:“他能笑话我进棺材你!”说着甚至走到一个柜子前面,一把拉开,里面赫然是一排排的拐杖,“你挑一个,我现在飞去找你!”
张天启立刻露出假笑:“爷爷您健步如飞,用什么拐杖呢。”
现在十万火急,老爷子都不等他挑,自己随手拿了个趁手地揍人疼的:“那老东西当年就是个不安分的死变态,现在还是死性不改。”
“真是!有病!有病,有病!”老爷子连骂了好几句,“你和南家两位说一声,我也来你家避避难。”
“恩?”张天启愣了下,“你飞出国或者去其他地方不是更好?”
“别以为我不知道,”老爷子对他高深莫测地笑了下:“现在就属南家最安全。”说着又关上门,“而且南家不是把隔壁霍家的房子买下来了?”
“手续似乎还没办好?”张天启不太确定。
“我亲自去催催,就说我要先住进去!”张老爷子现在急得都不讲道理了,“我就不信他们还能拖!”
迎上张天启的表情,南夫人和南先生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张天启也是人精,立刻想到老爷子口中现在南家最安全不过应该是指绒绒在国安局或者说那个所谓的特殊事件处理局里的地位。
“国内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呢?”他小声问道。
“对,抓到一批间谍,还在顺藤摸瓜,我不知道具体的,但是在t城发生的。”老爷子说到这已经披上外套,“好了我先过来,有什么事等我下飞机再说。”说完直接干净利索的挂掉电话。
一手拿着拐杖,一手拿着简单的行李箱就急急忙忙地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