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移交,那大鹅就“嘎嘎”的扑腾,但被南天河一个眼神吓得立马闭嘴。
绒绒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心里好佩服大哥的。
【不愧是超级变态!】
【就连这么凶的大白鹅都怕大哥。】
南天河真是要被这小破猫气笑了,有这么夸人吗?
扭头就把这气撒在王剑身上:“怎么?王队长的猫瘾又犯了?”
“所以深更半夜来我家偷猫了?”
王剑抹了把脸胡乱点头,真是有苦说不出。
他现在对外的解释就是这个,否则说不通啊!!!
他,国安局的队长!
有猫瘾,家里有猫不吸,有病似的,非要来南家偷猫吸!
明明这借口傻子都不会信,但绒绒这只傻猫猫就是会相信!
“行了,既然来了就回来住吧。”南天河招呼王剑跟上。
而落后几步的田霜月目光若有所思地瞟了眼那只竖着尾巴,兴奋地跟在身后的小胖猫,以及南天河还有王剑。
时至今日,田霜月已经加入特殊事件处理局,自然知道的事情也多了点。
南绒绒恐怕不是什么普通的小猫,但……
他下意识微微皱眉,总觉得还有什么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他和南天河还隔着一层,致命的,关键的一层薄膜……
“哦对了,南天河你那个恋爱综艺里的那个叫桑肖涵的,他表哥前几天死了。”王剑看似忽然想到什么:“死得挺蹊跷的。”
“不过那边让桑肖涵去奔丧,但他说要拍综艺,所以婉拒了。”
南天河幽深的目光在黑夜中如同深渊,“是吗?”他满不在乎地推开大门:“我也是刚知道呢。”
抬头,却与嘴角带着笑容的田霜月遥遥相望。
桑肖涵当然不敢去奔丧,他怕自己这一奔,自己的命也奔进去了……
第二天清晨田霜月在南家醒来,这是一间普通的客房,在二楼,不过窗外就是一片草坪还有一个小小的湖泊。
年轻的心理医生站在窗边目光看似空洞地眺望着远方,良久身后的房门传来了敲门声。
南家年迈的老管家身体依旧挺拔,动作利落地捧着一堆的衣服进来。
“这些都是大少爷的新衣服,放心洗过没穿过。”慈祥的老管家把这些衣服都一一放在桌上:“我看您和大少爷身形相似就拿来给您换上。”
抬头时脸上还带着慈爱的笑容:“不过田少爷,您小时候更喜欢穿带有大少爷味道的衣服,小时候粘不到大少爷,但给你一件大少爷的衣服您就不会哭闹了。”
“是吗?”田霜月不知为何,耳垂微微发烫,有一丝丝的窘迫,更多的是没有那份记忆的遗憾。
“是啊。”老管家脸上也流露出怀念:“那时候你可真喜欢跟在大少爷身后跑呢。”说完收回思绪:“家里八点用餐,如果大少爷七点四十五分都没起来,您可以去叫他。”说着转身离开。
田霜月侧头瞟了眼墙上的时钟,“七点半了。”
“哦对了,您可以现在就去,说不定现在山下已经开始热闹了。”老管家退出房间后又走回来一脸坏笑地对他眨眨眼。
田霜月失笑:“我知道了,这就去。”
他记得,昨晚天河让保安把大白鹅扔到山下金家,但没说交到对方手上,只是放门口或者扔进院子,而他们一路回来的时候那大白鹅可是到处乱飞,真不敢想这些人醒来后看到满院子到处叨人的大白鹅会是什么心情。
田霜月迅速换上衣服,在佣人的指引下,敲了敲南天河的房门。
里面没有声音,老管家在角落对他点头示意:“可以推门进去。”
田霜月嘴角又多了几分笑容,最起码南家是不反对的。
和他想象中南天河的房间完全不同这个房间反而很凌乱,到处散落着皮卡丘的衣服和头箍,还有一些周边。
地上扔着几个肯德基联名的皮卡丘娃娃,这是南天河从绒绒那连偷带骗弄来的,为此还被绒绒挠过好几下。
而如今南天河大咧咧的四肢摊开地睡在床上,睡衣的下摆被他卷到胸口。
平坦的腹部,隐隐约约有一点腹肌,但不是很明显。
南天河是演员,所以他需要保持身体的肌肉含量,但不会太高。
田霜月迟疑地往里走了几步,不知道为什么房间乱糟糟的厉害,衣帽间的门也是敞开的,衣服到处乱扔。
地上还有散落的玩具不说,更有一些猫罐头和猫条和小猫的衣服。
他又往里走了几步,身后的房门却“嘭”的小声关上。
田霜月一脸诧异,而老管家则在外面祈祷:“认清大少爷到底是什么样邋遢又不爱干净的狗德行后,希望滤镜破碎吧。”
能死了心最好,不能……不能就不能吧。
老管家又慢悠悠地下楼准备早餐,他还要挨家挨户把人叫起来。
毕竟楼下已经开始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