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
……
很诡异的是,最后平票。
朴顺蛇蛇都投票了,所以现在票数不够南先生和小飞流又不愿意放弃自己的建议。
最后小飞流爬到树上把鸟窝里的脑袋塞进翅膀下的小旗掏出来,“还有他呢。”
旗翅夜鹰,到南家后就叫小旗了。
现在睡树上,纯粹是水晶灯上的鸟窝太闪了。
小鸟就算把脑袋埋在翅膀下面,他也睡不着啊。
“叽叽叽!”
被打扰睡眠的小旗对着他的脑袋就啄啄啄,最后非常坚定不移地落到南爸爸头上。
让南爸爸可得意了,“这叫什么?”
“龟兔赛跑,这叫田忌赛马。”
“哼!”小飞流抱着脑袋气呼呼地坐进大巴士里。
南家众人陆陆续续地上车,最终只有秦仲不确定地站在车下,摸着下巴沉思:“这合适吗?”
“怎么了?”南重华打开车窗看着他:“不上来。”说着还从许山君手上抓过小猫在秦仲面前个晃晃:“不想要猫猫了?”
绒绒还呆呆地对他“喵呜”了声。
秦仲没忍住抬手摸摸绒绒白乎乎的小肚子,还想踮起脚亲亲呢。
但被南重华眼疾手快地收回手,迅速撤回一只猫猫。
“但这车太……”红红火火,太喜庆了?
“那不是更好?”南天河直接把人薅上来:“刚好参加婚礼,不就是要喜庆?”
“算了。”秦仲坐上车,很平静地捏住绒绒的小爪子。
南家的脑回路他看不懂,他搞得懂他就是首富了。
“叮”秦仲拿起手机,他还以为是秦大伯的消息。
但一看是他哥的,没说什么,只是发了一段视频。
那辆喜庆的大巴士从南家山上开下来,路过他家那条路的。
在靠近后,能清晰地看到他平静到和面瘫一样的脸……
秦仲感受到了来自亲哥哥的嘲笑,还不无力反驳。
——
秦仲作为亲戚,所以是先去女方家的,然后等男方来结亲。
在车上,就算秦仲有点社恐,也硬着头皮大概说了下自己的堂姐和男方的事情。
“两人算是联姻,从订婚到结婚时间跨度很长,大概有三年多。
主要是合作项目不是很顺利,在我眼里男方不是一个很好的合作人,而且有点拎不清。”秦仲皱着眉:“我和我哥这种社恐都听说过男方有个很喜欢的小情人,经常带到兄弟面前。”
“而他兄弟居然叫那个情人嫂子,这种事情还发生在订婚后的三年里。”
“不过男方要联姻所以父母不同意,大概在两年多前我听说男方母亲给了女孩一笔钱,让她离开。”
“但女孩没收,而是飞到国外,男方恰巧在海外市场活动……”
所以说分开,在秦仲眼里压根就没分,忽悠人呢。
南重华这时候忍不住皱眉:“对方拎不清为什么还要继续合作?”
“我这个大伯和何家合作了三十多年,堂姐和男方何启予也算是青梅竹马。”秦仲一摊手:“我觉得何家意图不轨,我那个伯父其实是没有太大野心的。”
“这合作的事情伯父本来是想问我父亲,但我父亲意外离世,就和我提了一嘴,是想要加深双方合作,应对现在变化的市场。”
“达到合作双赢的目的,但我总觉得何家做下游供应链的,如果合作就是我伯父吃亏,容易被并吞市场。”
“那……”南重华原本还想说什么,但忽然想到绒绒说,今天一定有乐子。
顿时闭嘴了。
也就是说,今天这婚礼,可能办不成?
有人来闹婚礼?
南重华和家里最不安分的南天河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跃跃欲试和亢奋。
“那就有意思了。”
秦仲疑惑不解地看向南家众人,怎么忽然不说话了,但脸上的表情一个个跃跃欲试,又激动难耐的。
“怎么了?”秦仲有些不解。
但很快他就不关注这个了,因为绒绒在用小爪子撩撩他,撩撩他。
“乖乖你今天打扮得真漂亮。”秦仲忍不住掐着嗓子,夹着声音和小猫咪说话:“就连脖子上亮闪闪的项圈都很承托你的眼睛呢。”
可惜,刚夸完,那条响亮的尾巴就抽了他的手背一下。
“恩????”
秦仲脑子一片空白,直接大脑当机。
许山君却很习以为常地接过小猫,一脸习以为常:“那是绒绒的好朋友,小青蛇,平日喜欢假装是绒绒的项圈。”
秦仲:为什么身边的男人有一种很不对劲的气场??
南家果然很奇怪啊……
大巴,停在市区的高档小区的一栋大平层内。
今天秦家就是在这嫁女儿的,两家离得不算远,交通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