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青瓷轻轻按了按许蔺臣的手心，转向柯泽时语调淡了下来：
“那你最好一辈子别签。”
柯泽一怔：“你确定？”
这项目对她站稳路家至关重要。她是在说气话？
自觉仍有筹码，柯泽底气又足了些：
“搞砸这个项目，你不怕被路家赶出去？”
“你以为我稀罕留在路家？”路青瓷几乎想笑。
这人两辈子都觉得能这样拿捏她。
如果这也叫喜欢，那这喜欢未免太廉价。
“是了，你现在有许蔺臣，将来嫁给他，靠着许家，自然不需要路家。”柯泽话里带着讽意。
路青瓷还没说话，许蔺臣先一步开口：
“没想到柯先生身为万千女粉丝的偶像，私下却这么看轻女人。自己靠女人托举上位，却觉得女人必须依附别人才能立足？”
柯泽面色猛地一沉：“谁靠女人托举上位了？！你知道我爸是谁吗你就乱说？”
“原来如此，”许蔺臣轻轻颔首，目光平静地望向他，“所以柯先生的意思是，你能有如今的成就，是靠你父亲？”
柯泽一噎。
被人误解，他忍不了一点，他压着怒火解释：
“我能有如今，靠的是自己的实力！才没有靠粉丝，更没有靠我爸！”
“这句话柯先生敢当着所有粉丝的面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