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苏辞青拉住手,苏辞青衣服松松垮垮地歪在腰间,可怜巴巴得看着他。
江策一狠心,抽回手。
“要”苏辞青很用力的吼。
江策马上转身,捧着苏辞青脖子看,“宝宝,不许大声说话。”
“哼哼”苏辞青又去抓江策
“宝宝,别对我愧疚。”江策软声哄着苏辞青,“不用为我做什么。”
苏辞青跪在沙发上,双臂搂住江策的脖子,贴上他的脸颊蹭,“好”
他想说舒服,但他还说不了这么复杂的词,他在手机上打字,“也想让你舒服。”
“试试吧。”
“江策。”
名字是苏辞青用嗓子喊出来的。
江策再有定力也无法拒绝。
“宝宝,用他绑住我的手。”江策把宝蓝色格纹领带放进苏辞青手中,“别让我碰到你。”
苏辞青以为这也是流程之一,听话把江策的手绑在床头。
“宝宝,绑紧一点。”
苏辞青扯了扯领带,示意,已经很紧了!
江策突然手臂发力,青筋暴起,肌肉如游鱼一样从皮肤底下显出形状,宝蓝色领导从他手腕脱出。
抓住苏辞青的手腕,“宝宝,我连接吻都控制不住,别这样考验我。”
“否则,我不会让你碰我。”
苏辞青狠心把领带又绕了一圈,江策的手掌被勒到充血,才松口,“可以了宝宝,还记得怎么用手吗?”
刚刚还一脸坚定的苏辞青脸腾地红了,指尖骚了骚面颊。
江策对他用手的情景生动又深刻,而苏辞青是一个记忆力很好的人。
“一会儿只准用手。”江策道,“开始吧。”
苏辞青指尖刚碰上,就感觉到江策那儿存在感极强地跳了两下,给苏辞青吓一跳。
这也太夸张了。
他皱着脸去看江策,江策眼底欲海翻涌,眼神凶狠。
还好江策是被绑着的。
江策极度配合,半小时内结束,苏辞青替他解开领带,心疼地看着他手腕上的伤。
“小宝。”江策避开脏处,把苏辞青搂进怀里,提苏辞青揉着酸软的手。
开了头,江策也没让苏辞青再做,他在这件事上表现的兴趣平平,只是乐于伺候苏辞青。
苏辞青有点摸不透江策的意思,想要找人问问,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给乐乐聊了好几次都没能说出口。
也有原因是,乐乐终于追到了他的女神,一天要和苏辞青炫耀八百遍。苏辞青没有插话的余地。
乐乐说抽空让苏辞青带着江策出来玩,四人情侣出游,就在京市周边度个周末小假。
苏辞青听着就期待,江策根本不会拒绝苏辞青的要求,安排在江策出差回来后。
星权到了一年一度项目验收的时候,江策要出一个长差,至少一个月。
“宝宝,钟点工和阿姨我都请好了,”江策忧心忡忡,“你能自己去医院吗?”
苏辞青奇怪地看了江策一眼,他独自生活了二十六年,江策养他还不到一年。
“我都能自己去太空。”苏辞青把字敲在手机上。
江策敲他的脑袋,“有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知道吗?床头柜里有我的卡,密码是你的生日,记住了吗?”
苏辞青老实地点头。
其实真的不用,就算没有江策他也活的好好的。
有了江策,他活的像个金尊玉贵的少爷。
等江策走了,苏辞青松了口气,肆无忌惮地加班,把之前落下的工作都跟上,顺便安排年后计划。
聆科的开发进展飞速,比预计时间还要提前完成。
双方团队磨合不错,陆婓亲自带人到聆科来,进行关键结果验收。
这一步完成了,把边角设计一做,就能投入使用,剩下跑流程申请流入市场的事情。
办公室内暖气足,苏辞青趁着江策不在,偷偷送了衬衫第一颗纽扣,弯腰在陆婓旁边说话时,侧颈流畅的线条粘住了陆婓的视线。
苏辞青在桌面敲了敲。
陆婓甩头,“抱歉,有点困了。”
苏辞青问:“陆总可以先回家,我带着人把剩下的做完,明天您来看结果就行。 ”
陆婓挑眉,没正经道:“苏秘都不走,我怎么舍得走。”
苏辞青只当他是想自己监工,没再多说。
江策回酒店给苏辞青打电话没人接,发消息没人回,打开家里的监控,只有小鱼干一只猫在悠闲舔爪。
房间里只亮了地灯。
还没回家。
江策不悦地皱眉,打开了办公室的监控。我苏辞青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办公室灯火通明。
闹嚷嚷的,不仅有他们的人,还有飞瑞的人。
陆婓就坐在苏辞青旁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苏辞青修长白皙的后颈。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