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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马后被赐婚给死对头 第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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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话讨巧,反而经常惹得皇帝陛下生气。

最严重的一次,是贺长信三番几次提出改兵制,被李擘出言警告了几次,他一着急,便在朝上顶撞了几句,被御史台抓到错处,说他功高震主、目无君上,李擘被激怒,不但要当众杖责他,还要剥去他的官职和爵位,把他发配到闽州。

长公主知道此事后,连夜进宫,在寿康宫前跪了一夜,她深知自己兄长是铁了心要惩治贺长信,唯一能救他于水火的,只有太后。

也就是那时,长公主才意识到皇兄与母后表面平和的背后,竟早已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而母后为了自保,竟将手伸向了前朝,并到了能制衡皇兄的地步,她那时才知晓,这么多年过去了,李擘依旧记恨着当年徐瑾的事情。

听到长公主叹气,沈岁宁赶紧按下心中疑虑,转移话题逗她笑,她说眼看着冬天就要过去了,春暖花开的季节一定要叫贺寒声安排带她去一趟扬州,漱玉山庄的春天最好看了,漫山遍野都是好看的春色。

长公主心知肚明,眼下这个局势,怕是没有人能看到扬州的春,欧阳览一死,欧阳家族势必会联合太后阵营向李擘施压,李擘身边早已无人可用,假以时日,朝政大权怕是会旁落他人之手,到时候华都的天,怕是会大变。

想到这,长公主没由来地发慌,她反复叮嘱沈岁宁:“宁宁,阿声近来行事激进,除了你,怕是没人能劝得住他。他以前也不这样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父亲的事情受了刺激,你若得空,替我好好开导开导他,免得惹上祸事。”

沈岁宁说:“我知道的,我会好好劝劝他。”

从长公主那出来之后,沈岁宁细数近来贺寒声做的些事情,从杀贺不凡开始,就已经非常令人不安了,后来他下令驱逐了李擘用来给她传信的卖浆人,更是在明面上跟李擘作对,就像长公主说的那样,这怎么看都不像是贺寒声的行事风格,但这些事情,沈岁宁都没有找到机会跟他好好聊过。

她只依稀知道,南方的战事千钧一发,朝廷随时都需要他们这些武将,这个节骨眼上,李擘不敢动贺寒声。

可,之后呢?贺寒声那么聪明的人,不会不给自己留后路。

沈岁宁越想越觉得细思极恐,她骤然想起被鬼面人丢进水里的那块御字令牌,若是和欧阳览的尸身一起被人打捞起来,让欧阳家和太后误以为杀欧阳览是李擘的主意,那李擘这个皇帝的位置,怕是真的要坐不安稳了。

那么,有意为之的鬼面人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他站的又是哪方阵营?

……

人总说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没过两天,沈岁宁就在临江别苑附近和鬼面人撞了个正的。

他似乎是在执行什么任务,手里握着沾了血的剑,另一只捂着腹部,像是受了伤。

沈岁宁这趟是去临江别苑找徐兰即的,走的是条隐秘的小路,身边也没带人,只有在暗处的几名护卫,和鬼面人迎面撞上后,吓了她一大跳。

但鬼面人似乎对她并没有戒备心,只伸出手指在嘴唇的方向压了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紧跟着沈岁宁便听到后面有人追逐的声音,没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鬼面人就跑了。

追上来的人是萧骁,沈岁宁认得,是城防军的人。

她正纳闷城防军怎么会巡视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萧骁就拱手开口:“夫人。属下正在追捕一名刺客,惊扰了夫人,还请夫人见谅。”

哦,追刺客。

沈岁宁心里犯起了嘀咕,她心想那鬼面人居然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差点让城防军给逮着了。

“是哪里来的刺客?可有人受伤?”沈岁宁顺势问起。

萧骁犹豫了一下,如实说:“刺客是从中书舍人简震川大人家逃出来的,正巧被属下遇到。不过夫人放心,简大人没什么事,只是受到了些惊吓,属下也已经命人加强了简家附近的护卫。”

沈岁宁心中一惊,中书舍人任起草诏令之职,是皇帝身边不可多得的亲信,也是李擘如今为数不多可以信任的人,鬼面人要杀他,无异于要将李擘身边的人一一解决。

萧骁:“夫人刚刚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经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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