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他,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找他做参谋,尽量别太打扰,你们会做的。”
林稚鱼笑起来了:“谢谢秦哥。”
秦锐不耐烦的挥挥手,叫他们走。
但到底待客之道,秦锐送他们出去,外卖剩下的虾跟蟹都被剥了壳,用另一个干净的外卖盒子装好,林让川没吃几口,剩下的留给老婆当宵夜吃。
林稚鱼小声地抱怨:“你怎么没吃多少,晚上会饿的,你看看你,瘦了好多。”
“嫌我丑?”
“说什么呢,我担心你饿晕了,没力气。”
林让川恹恹的垂眸,但眼里又是期待的光芒,慢慢的揽着林稚鱼的肩膀,“不影响我抱你,放心。”
林稚鱼笑起来:“你也别贫嘴,回去跟我一块吃,再煲点粥。”
林让川睫毛颤动:“你来?”
林稚鱼呆逼地看他:“那我来。”
林让川:“我来。”
“?凭什么。”
“会死。”
“……”
艹,还挺甜蜜蜜的,来他这里取景拍电影呢。
秦锐无趣的跟远处的林稚鱼招手,再缓慢的关门。
……
就这么安稳的度过一段时间后,忙碌的日子来临了,学校联合几个艺术专业办了个艺术展览会。
日子就在五一劳动节前,还可以邀请亲朋好友一起来参加,一时间,偏僻的山原地区,也开始热闹起来。
林稚鱼原本也想请薛蓉过来,但跟余和畅商量了一番后,决定放弃。
一是他没什么艺术细胞,手工画画雕塑一个不会,二是薛蓉跟三婶的合作搞得如火如荼,实在没法分身。
既然如此,那他全力支持林让川去参加。
“一等奖有奖金的,还能荣誉加身,虽然也不是很有含金量,但至少也是个荣誉奖,去试试吧。”
林让川对这些都没什么兴趣,他向来不太能看得起学校的奖学金,因为少,作为穷苦人家出身的他,似乎对钱这种东西执着又不执着。
但想搞钱的话,林让川动动手指就能搞。
至少在外人眼里是这样的,甚至包括娄沉眼里。
只有林稚鱼知道他有多辛苦,每天睡觉都不足四小时,远程处理宁星洲工作室的项目,还得趁着有灵感去画室待上那么几个小时,林稚鱼光是陪他,身体都快累垮了。
林让川倒是跟没事人一样,平时没事还能操/操他。
林让川对拿奖不感兴趣:“好,那就参加。”
“油画吗,还是水粉,我觉得你画水粉好有意境。”其中有一张床边的花瓶,几朵粉色的花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淡雅清新,整体色调很和谐干净,给人很舒服很耐看的感觉,全是灵气。
林让川用干透的笔刷在林稚鱼的脸颊一划:“木雕。”
木雕讲究精细,需要有耐心,但时间有限,林让川可能会有心无力。
不过只是来玩玩的,林稚鱼就随便他,全力支持老公。
作为宣传部的一员,林稚鱼踩着点给林让川报名,成功后才松一口气,他滑动片刻,发现秋榆的名字也在其中,上传的作品是素描。
恰好秋榆从门口经过,林稚鱼便跟他搭话:“你还会素描,好厉害。”
秋榆腼腆的笑笑:“随便画画的,主要是我妈会过来看我,不然我也不会报名。”
“是吗,那可真好啊,重在参与嘛,玩得开心就好。”刚好窗外一抹阳光落在林稚鱼泛红的眼尾处,像一条在小溪跳跃的红鲤鱼。
自从上次脚链的事情后,林稚鱼有意跟他拉开距离,而且脚踝也没有戴上他送的,种种事件说明很多,秋榆也明白。
就这样平时能说说话就很好了。
展览会如火如荼的发酵起来,林稚鱼忙前忙后的布置现场,学校直接把礼堂借出来用。
一共三层楼,划分三个区域,绘画区,手工区,以及雕塑区。
雕塑的作品最少,因为有些太大件,不好搬运,放一楼吧,又不够位置。林让川的作品是木雕,所以放在三楼的展览区。
活动开始的这天,林稚鱼就不参与组织秩序的活动,直接请假,跟林让川过来现场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