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还要高一点。
林稚鱼瞥了旁边林让川一眼,他现在是怎么长这么高的。
但此刻他喉咙紧涩,怎么都调侃不出口,从这么小成长到这么大的林让川,是很不容易的。
林让川不关心这个地方,他低头抚摸着林稚鱼的后背,湿透了:“怎么了吗?”
林稚鱼轻微的咬唇。
林让川愣了下,把他抱在怀里,“没事了,一切都好的都没事了,我们现在很好。”
林稚鱼短促的吐出一口气,也搂着他脖子问:“你还记得什么吗?”
“都不记得了。”
林让川略微冷淡的说。
“就算忘记了,心口也会留下一道伤痕。”就这么说着,林稚鱼低头在他心脏的位置舔了一下。
林让川下颌线瞬间紧绷起来,亲着他的眉眼,一路来到他唇舌,纠缠不放,在这个窗口的地方,他们交颈相吻,耳鬓厮磨。
那次小稚鱼并没有跟小让川说话,他被小让川赶走了,砰的一下,窗关上了。
吃晚饭时间,小稚鱼跟薛蓉提了这件事,薛蓉听了一开始没什么意思的,后来越说越过火。
“他妈妈跟别人跑了,跑了就算了吧,那男的酗酒家暴,我也能理解,自己亲生儿子就这么丢在那,也不要了。”当然薛蓉气得不是这个点,她重点跟别人一样。
是宋雅居生了个新的儿子,宝贝得很,显得她大儿子像个没人要的孩子,多可怜。
你要说她没有能力就算了,在大城市住洋楼的,想要回大儿子,那不是绰绰有余吗。
“生了不负责才是最可怕的。”
小稚鱼听得一知半解,但第二天过去的时候,他看见林让川的爸爸出门,手里拿着根棍子,笑嘻嘻的跟另一个叔叔聊天,说这个棍子用起来顺手,待会儿在儿子身上使使劲。
叔叔开玩笑说,那以后买了新刀,开刀你是不是也拿儿子试试!
“谁叫那婆娘不给钱,她倒是发财了,留了个扫把星儿子给我,晦气!”
小稚鱼信以为真,趁着大人没回来,就冲进房间,把还在睡觉的小让川给薅起来,也不解释,直接说跟我走。
小让川:“???”
说着甩开他的手,小让川冷脸说:“神经。”
“不行,你得跟我走。”小稚鱼当时比他高,小让川是怎么甩都甩不掉,就这么惊恐的被拐跑了!
妈妈说,不能随便带陌生人进来,小稚鱼只好把人先放在柴房。
柴房很干净,混着浓郁的木头香。
小让川推了他一把,看见那堆木头,小脸煞白:“你也要打我?”
小稚鱼没被他推到,只是后退了几步:“没有啊,没有啊,我不打你,我不打人的。”
小让川才不信,始终一副很警惕的模样,然而肚子的咕咕叫打破了这紧张的氛围。
小稚鱼扑哧一笑:
“你等等我!我妈做的红糖糍粑特别好吃。”
小让川舔了舔唇,没吭声。
小稚鱼知道他饿了,跑出去跑回来,十分钟,小让川差点就死在那了。
说好的一盘,结果到手只有两个。
小让川盯着小稚鱼嘴角的红糖,冷冷的哼了声,谁稀罕,把那两个红糖糍粑放在桌上,不吃。
小稚鱼见不得人浪费食物,拿起来就塞进小让川的嘴里,吃得乱七八糟的,不过不担心,屋子里又有水源。
吃完后,小让川跟被糟蹋了一样,嘴巴鼻子,衣服没一处好的。
但是没关系,小稚鱼拿出干净的毛巾,湿了水,小手勉强拧干:“没事没事的,我来当你爸爸。”
小让川:“……”
小稚鱼圆圆的眼睛看着他:“叫妈妈不行,我是男的。”
中午薛蓉回来,炒了菜,小稚鱼吃少了点,打算分点给小让川。
心里还挂念着我是他爸爸,要好好照顾他。
结果端着饭回去一看。
“儿子”跑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