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是我?
洁白的云朵悬浮在湛蓝的天空中。微风轻轻地从车窗缝隙中吹进来。感觉既凉爽又寒冷,蔓奇猛然惊醒。他整晚都睡在车里。家就在离他三十米远的地方,但他却不敢进去。已经六点多了,疲惫感彻底佔据了他。
这个时候晏舒应该已经醒了,他心想。难道她一点也不担心他吗?蔓奇沮丧地看着后照镜。他的脸色苍白又憔悴。这件事真的已经太过火了。他努力打起精神。她不是他的妻子吗?蔓奇转动方向盘,他开车朝自己的家驶去。
晏舒还在家里,他慢慢地打开门。在柔和的灯光下,他所爱的女孩刚整理好自己。她穿着一件橄欖绿的裙子,脸庞白里透红,嘴唇鲜红。晏舒正准备拿包包去上班,就看到蔓奇回来了。她的态度立刻变了。他知道,但他还是不顾一切地走向她。
「蔓奇!」晏舒皱着眉头,她渐渐后退。那份不确定的距离让蔓奇感到受伤。儘管如此,他还是耐心、平静地握住了她的手。
「你能不能不要再这样了?」他的声音低沉,心里乱糟糟的。她应该说点什么,而不是保持沉默。无计可施,蔓奇将她紧紧地压在墙上。至少,这足以让她明白他想要什么。
「蔓奇」晏舒低声吼道,她用力推他,但无济于事。蔓奇的力量太大,让她无法动弹。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他的眼神充满了无法言喻的痛苦。当另一半冷漠疏远时,是谁的心脏在不停地狂跳。
还是那个怀抱,还是那张脸。她从心动的那一刻起就爱上了他。如今,痛苦积压着。这让她想忘记一切。蔓奇压抑着情绪,他正在努力控制自己的行为。他所爱的女孩,他不能这样对待她。一滴眼泪从她的脸颊滑落,蔓奇突然清醒过来。他松开怀抱,无助地看着晏舒心痛地离开。
太阳高高掛着,公司的会议很快就结束了。蔓奇果断地解决了所有问题。他立刻变回了以前那个冷酷、有原则的人。
「怎么回事,助理?老闆怎么突然又变得难相处了?」员工们窃窃私语,助理只好摇了摇头。或许是因为上次的事情?助理沉思了很久。
当蔓奇突然出现时,员工们立刻回到自己的位置。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交代了助理几句,然后就出去了。晏舒看着丈夫忧伤的脸,感到有点心酸。儘管如此,她还是坚守立场,不和他说话。
下午五点,蔓奇开车去了湖边公园,也就是他上次丢了外套和钱包的地方。这也真够好笑的,那个小偷远远地看到他,但不同的是,他不像上次那样喝醉了。
这里的气氛很寧静
他径直坐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望向湖边。他的外套放在车里。很少有人知道,那个文质彬彬的男孩,穿着西装裤和白衬衫,竟然是一家大集团的老闆。
那个小偷似乎很失望,他感到无聊,然后立刻离开了。过了一会儿,另一双眼睛正好出现。显然,蔓奇身边有很多「卫星」围绕着。事实上,他长得太帅了!
一辆卡车从湖边经过,那是运送工具的车。人们正在修理湖中央的喷水系统。蔓奇静静地看着,他不再关心任何事情。他的头很重,心很憔悴。为什么女人这么难懂?
人们用手推车运送着装满油的铁桶。它很笨重,工人们费力地将一个个桶子滚到湖边区域,以便啟动机器。
「小心!」一声尖叫,蔓奇只来得及转过头。一名工人失足,他让铁桶滚下斜坡,无法控制。它以极快的速度衝向蔓奇。陡峭的斜坡充满了危险。然后,他被撞到了台阶上,跌倒在楼梯上。铁桶直接滚到了湖中央。这场突如其来的撞击,让蔓奇来不及反应。工人们蜂拥而至,有人试图扶他坐起来。蔓奇感到头晕,他的头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
「你还好吗?」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蔓奇抬头看着。一切突然变得漆黑,他的耳朵嗡嗡作响,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
「哈啾!」蔓奇冷得缩了缩身子,感觉全身都快冻僵了。他慢慢地睁开眼睛,周围看起来像医院。他的手正在输液,额头上贴着一块胶带,最重要的是,坐在他旁边的人不是她。天知道为什么 ji 会在这里照顾他!
「你感觉好点了吗?」ji 问道,蔓奇清醒过来。他像弹簧一样跳了起来。搞什么鬼,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我怎么了?」蔓奇笨拙地想拔掉输液针。ji 还没来得及阻止,他就伸手拿过沾满血跡的白衬衫穿上。
「蔓奇?」ji 结结巴巴地追了上去,蔓奇逃离医院的技巧非常高明。转眼间,ji 就累得气喘吁吁。显然,蔓奇太轻视这件事了。刚走到停车的地方,他又开始感到头晕。幸运的是,ji 及时赶到扶住了他。
「你怎么样了?」ji 担心地问道,他扶着蔓奇坐在车里。最后,那个鲁莽的男人终于愿意安静地让别人照顾了。
现在已经很晚了,这个样子回家真的很不妥。去医院就更不妥了。蔓奇变得固执又顽固,ji 只能束手无策。他开车载蔓奇回自己家。
这是第二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