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异常柔和。
两人相继开学,李东珲又一次被迫离开,林杏杍没有拉黑他,却也很少回复。
【我走了。】
【注意安全。】
除了偶尔放长假,在家见上几面,李东珲很少和她联系,寒暑假哥哥会把她带在身边,金泰律所也让她忙的不可开交,她的世界里几乎没有李东珲的存在。那次短暂的游离,好像只是李东珲漫长单恋中的一次失败的美梦。
短短四年的时间,光靠课余时间和周末假期的实习,林杏杍从实习生晋升金泰的助理,这份名号甚至比某些通过法考的初中级律师还要有用。
刚好她最近在备战法考,金泰减轻了她的部分工作,出差前留给她一句,“不要丢我的脸。”
司法考试分两次笔试,一次面试,金泰是全科一次通过的怪物。
长久呆在金泰有一个好处,林杏杍在未推进、中途放弃起诉的案件里找出了林相植的起诉状。
他在13年先后向检察厅起诉土地规划部、环境部、经济发展部曾经的部长,以及当时汉城市市长,政商勾结吞并圣水大桥建设资金,金泰是原告方的律师。
但由于他在年末消失,这个案件被退回,直到她在八年后发现。她不确定林相植的消失是否和这次起诉有关,但翻看他过往的记录,不难发现,他一直在为她寻求一个公平的答案。
翻到案件的当天,六神无主的林杏杍回到家。
如果说前几年的李东敏行事作风还透露着一点刻意的稳重,那现在的李东敏几乎浑身都透露着成熟男人的幸福气息。
他前面彻底告别了和家人同居的生活,在同小区又买了一套房子,带着林杏杍搬了过去。
他半裸着上身,松垮的灰色卫裤挂在腰间,手里拿着粗盐抹在鲜红的牛排上,粗壮的手指轻轻按压柔软的肉片,配搭上他鼓起的肌肉线条,一白一红交错着,显得有些涩情。
“晚饭还要半个小时,你可以先休息一下。”
林杏杍愣了一会,没有立刻回话,眼神茫然的望向出声的厨房。
李东敏半个身子探到门外,只看了她一眼,下一秒他便洗干净手,走到她面前。
“累了?”宽厚的大掌落在她的头顶,一只手就可以把住她的脑袋。
经过了他这几年潜移默化的影响,林杏杍知道李东敏不喜欢失去掌控她的感觉,他事无巨细,几乎默默渗透她全部的生活。
“如果你知道,有一个人一直在为一件事情努力,一辈子都没有得到答案,你会不会很难过?”
“是你那个远方的亲戚吗?”
她点了点头,不由自主的靠在他的肩上,下意识的想要寻求一个依靠。
“也许,他并不是需要一个答案,他只是需要坚持下来的理由。”李东敏不动声色的检查起她的身体,确认没有受伤后才用力把她抱到自己腿上。
临近毕业,林杏杍日常的穿搭更像半个职场人,平平无奇的职业装穿在她身上显得动人。林杏杍不知道李东敏有个很恶劣的喜好,他喜欢她穿包臀裙、牛仔裤这类包裹严实,能完美勾勒曲线的衣服,她的臀部圆润饱满,处处散发着成熟的魅力。
而他是亲手构造这份美好,他把她养成一颗散发着浓郁芬香的蜜桃,她的一切的成长都有他的参与。
六月,林杏杍通过法考,李东珲拿到毕业证书,崔珠英把这两个好消息并为一个,全家人再次难得的坐在一张餐桌上。
“东珲长大了,最近话都变少了,以前天天围着哥哥和妹妹转,现在也懂事了。”李尚宇喝了酒感慨道。
李东珲神色自若,大有李东敏如今沉稳的模样,他沉默的剥开海鲜虾皮,一盘虾剥干净只剩弹嫩爽口的虾肉。
他拿起公筷给每人分了一点,最后不动声色的推到林杏杍跟前。
她爱吃虾,全家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