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至龙为了杂志拍摄塑形了一段时间,整个上半身不再是原来软绵绵的样子,因为他原本就瘦,稍加锻炼,整个腹部就呈现出紧致精壮的状态。
昨天晚上,林杏杍爱不释手的摸了半天,差点没让他又爬起来狠狠给她上一课。
她在他身后游来游去,每次抬头换气,视线都集中在他的上半身,不停观赏他新鲜的肉。体。
权至龙脖子上挂着一条细细的银色项链,垂在锁骨中间,从背影看他的肩膀也很宽,看着男人味十足。
也许是她的视线太过火热,权至龙很快察觉到她过于露骨的眼神,趁着她换气的间隙,他也顺势潜下水。
林杏杍在水下看不见后面,她钻出水面,刚刚的位置上除了晃动的水纹和斑驳的光线空无一人。
“权至龙?”她回头问道,但房间里看过去也没有人影。
泳池的水位在一米五,林杏杍站直了在浮力的影响下也只露一个肩膀,她两条腿在水里蹦了蹦,往房间的岸边靠近。
刚游了两下,小腿就像被什么东西缠住,她回头看着突然冒出来的黑影吓了一跳,身子不由自主往后仰又被一只大掌搂住,她猛地抓住那双滑腻的手臂,两腿像八爪鱼一样扒在他身上。
林杏杍穿着连体的泳衣,有了上次的经验,她说什么都不穿比基尼,虽然该露的地方都被遮的严严实实,但有时候就是欲盖弥彰的时候更加诱人,尤其是泳衣这种紧身的材质,完美贴合她的身体曲线。
她紧紧抓住权至龙的肩膀,水花四溅,指甲陷入他的肩膀,留下一道深深的印记。
“权至龙!”她恼怒的搂着他的脖子,想下去脚却触不到底,脚掌几次蹭过他的大腿。
被念出名字的男人愉悦的仰头大笑起来,他的手肆无忌惮的游走在她的腰背,看着她因为他的触碰,扭动着身体。
“你吓死我了…”
他缓缓把她放下来,胸口火热的温度甚至超越了泳池的水温,他的鼻尖抵着她的鼻尖,一手揽着她的腰不断后退,直到她的背抵住泳池边。
“怕我丢了?”他故意晃了晃脑袋,发尾的水珠全部故意甩到她的脸上。
林杏杍松开一只手,舀起水泼回去,成串的水珠砸到他脸上,沿着他的下巴落回泳池,权至龙满脸享受,眼睛一闭,表情格外松弛。
“我deo录完了你想听吗?”等到她没了动静,权至龙才睁开眼,顶着湿漉漉的下巴贴上去,吻住她同样湿润的红唇。
林杏杍的姿势在他柔和的吻中逐渐放松,双臂轻轻搭在他的肩上。
都说小别胜新婚,他们从恋爱开始几乎每天都见面,这次出差的六天,原本紧密到无法喘息的恋爱关系,因为这几天的抽离骤然变得空洞,一个人吃饭时对面空荡荡的位置都显得落寞。
这个吻和昨天夜里近乎暴烈的撕扯不同,满是温和的抚慰,虽然吻到后半段同样变了味道,林杏杍在察觉到问题的同一时刻,轻柔的推开了权至龙。
“我要听歌。”她生硬的转移话题,在泳池里后退了半步,权至龙松手的一瞬间,就像一条翻挺的小鱼钻入水中,从台阶爬上了岸边,还不忘拿起厚实的浴巾裹住身体,一溜烟跑回了房间。
权至龙的身体还浸泡在冰凉的水中,他冷静了一会,看着岸边一串串凌乱的脚印无奈的笑出了声。
权至龙的曲库里又不少未发布的存货,有的是不符合专辑主题,有的是差点意思,不同的时期有不同的想法,偶尔狂妄偶尔冷漠偶尔热烈偶尔撕心裂肺。
但没有哪一首歌和她现在听到的一样,空荡的房间里流淌着舒缓的音乐,和他们那天跳舞时感受到的情绪一样,在轻柔的曲调中参杂着黏腻的暧昧。
林杏杍盘腿坐在地上,在触及他期许的眼神中先一步起身,朝他伸出手。
“跳舞吗?”
她穿的白色泳衣和芭蕾体服非常接近,虽然没有专业的鞋子和服装,甚至距离她跳芭蕾的日子已经过去了太久,但她还保持着一点舞蹈功底,手忙脚乱了一会就引着权至龙踩上了鼓点。
刚好两个人都保留了一点芭蕾基础,虽然跳的乱七八糟但节奏感还在,甚至对视的一瞬间,林杏杍就把手撑在他的肩上,权至龙也握住她的腰,轻松完成了一个旋转的托举。
他放下来的时候没看脚边的抱枕,两个人一起摔到柔软的沙发里,伴着歌曲半段性感的吐词,他们越靠越近,笑着吻到一起。
在迈阿密的几天就像是他们的一次充电,林杏杍现在看权至龙眼睛都冒着粉红色的星星,每次盯一会他就会红着耳朵翻过身,把她按在身下。
哪怕她很想反驳,这不是她的本意。
在离开迈阿密的前一晚,他们去了一家米其林三星的oakase,林杏杍对日料没有什么特殊的喜好,但权至龙很喜欢。
预约制的餐位,晚餐就限量十位顾客,一墙之隔的门外是最繁华热闹的街道,而店铺内又是一片静谧。
这种非点菜类型的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