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暴露在空气中,他一言不发,张口咬住了她的肩头,坚硬的牙齿没有一点心软,狠狠的包裹。
滚烫的热气打在身上,酥酥麻麻还带着点痛,“好痛…”林杏杍背过身,忍不住出声,眼里瞬间浮出一层水雾,像从前一样,娇滴滴的看着他,脸颊一片绯红。
李株赫在她幽怨的眼神里缓缓松开了牙齿,但嘴巴依旧包裹着她那处的肌肤,只是从咬换成了轻轻的吮吸,用唇去蹭她的皮肤,舌头去磨他留下的牙印。
“我轻一点。”啃咬变成了暧昧的舔舐,他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幽深的目光落在她的肩上,白玉上落了显眼的红,湿漉漉的,还有他嘴角留下的血,糊成瑰丽香艳的一幅画。
林杏杍也扭头看见了李株赫嘴角又一次裂开的伤口,她伸手去摸,还想翻身找权至龙的麻烦。
他凶巴巴的还不服管教,多大的人了还打架,他打得过谁?自己心里没数吗!
李株赫也是!他是躲不开的人吗?他就是故意让权至龙打!故意让她心疼!
但李株赫根本没给她这个机会,他就这样张着被血色沾染的嘴,去堵她的唇,凶猛到几乎没给她喘息的空间,瞬间剥夺她全部的注意力。
鲜红的血在口腔中肆意的弥漫,铁锈味被两人的舌尖搅开成了甜滋滋的追逐游戏,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思念。
“礼物呢?”他松开了对她的桎梏,亲吻逐渐柔和下来,有一搭没一搭的吻她的嘴唇,大掌顺着腰线下滑,似乎已经想好了索要什么礼物。
林杏杍哪有空准备什么礼物,她才回来一天,蛋糕都是抽空买的。
“我给你买了蛋糕。”她心虚的说,却只听见他低哑的笑声。
裙子总是能方便男人,不像裤子那么难解开,裙摆敞开,她还没来得及爬起来拒绝,只觉得两腿一凉,一半裙子堆积在腰上,露出黑色贴身的安全裤。
林杏杍想起了什么,想遮住,但李株赫已经撑起胳膊,目光扫过她小腹上显眼的红痕,气息明显不稳,顿时一股怒气涌上,头晕目眩。
“谁弄的?赵寅城?那条老狗?”干燥的指腹压在她柔软的腹部,用力蹭了蹭也没有消失,像是什么刻意的警告。
引诱(苏荷、少量尹)
当初世元集团送给他们家的房子, 无论是地段还是视野肯定都远超一般豪宅,李株赫看着工作不多,但也是攒了不少钱, 而且被林杏杍带的, 还很会理财。
她天半黑的时候上楼, 现在月亮悄悄探出点轮廓, 窗外的路灯、车灯接连亮起,在脚下构成了一副金色流动的河流。
李株赫问完也没让她回答, 替她整理好裙摆后起身去热菜,他不想在这个生日听到任何有关别的男人的消息。
三百平的大平层平时只住他一个人,林杏杍没有跟在他身后, 李株赫一个人站在厨房里,耳边只有他平静的呼吸声和燃气灶点燃的声音,除此以外, 似乎空旷的房间又再度陷入寂静之中。
而李株赫讨厌这种安静。
很快,默默站在厨房里的男人听见身后传来的细微动静, 林杏杍踩着拖鞋,像花蝴蝶一样飞进来,从他身后冒出一个脑袋, 手指摸了摸他的下巴,视线固定在那道浅浅的疤痕上,“不会留疤吧?”
他眼眶发热, 看着熟透的牛排, 中间从漂亮粉嫩带着汁水的五分熟变成了七分, 又想到她明明最喜欢五分熟的牛排。
李株赫手里还拿着牛排夹, 手背飞快的在发红的眼角蹭了两下, 背对着她摇头, “没事的,不是很严重。”
他没穿上衣,宽松的睡裤露出野性张扬的肌肉线条,白皙的手臂举着铁盘,几根的青筋尽显,宽厚的背肌格外引人遐想,性感又迷人。
林杏杍不是没被色诱过,今天从凌晨到现在,赵寅城、孔侑都试过,但他们一个成熟有余却不够自信,好像她不回应就是哪里做得不对,一个肌肉过分发达,夸张的吓人,又凶又狠,不控着他的话,那股原始的冲动会立马将她碾成碎片。